人进去根本起不到一丝半点的作用,就凭你,你以为自己能改变什么?。”
“不试试怎么知道?你总会是在这里否定我,该不会是自己心虚了吧?”许悠悠不服输道。
张时润轻呵一声,许悠悠这性子,也和她很像。
为了叫她死心,也是为了一探究竟,张时润起身再度召出那无序传送阵,“那好,我便给你这个机会。”
“进去之后,死生概不负责。”
“好。”
她义无反顾迈步进入传送阵,眼前人消失后张时润拿出他那龟壳又给自己算了一卦。
眼前的卦象使他静默良久,这挂他看不懂了。
一阵穿梭感过后,许悠悠来得一片颓败的密林中,在她眼前是宛如一滩死水的黑湖,这黑水看上去十分粘稠,她拿手去摸了摸,比起是一片湖倒不如说它是一片沼泽地来的更为实在些。
湖面上溢着黑气,无尽的静谧刺激着她的神经,许悠悠看着眼前这一切有几分心颤。
在这里,人的恐惧似乎会被放大。
她缓步迈入湖中,直到自己的身体缓慢下沉,一瞬间的窒息感后,她在湖下睁开了眼。
这湖能让人看见最恐惧的事情。
许悠悠试着在湖中摆动着手脚,可惜动弹不得,周围的水好似泥潭,更如加诸在身的枷锁,越往下越是不堪重负,叫人喘不过气,脱不开身。
她本能地往上挣扎,脑子仿佛是有什么东西被抽丝剥茧地给取了出来,飘到她的眼前。
许悠悠看见了自己小时候的画面,是她妈妈牵着她的手带她过马路。她想起来曾经有一段时间她是一个不敢一个人过马路的。
她小时候在人行道上被车撞过,虽然伤的不重,可那时却给幼年的她留下了很深的阴影,她后来每每过马路都需要妈妈牵着才行。
这黑泥般的湖水能将情绪准确地再次传送到她脑子里,时隔多年,她再次切身体会到自己当时的恐惧,踌躇,不安以及想要逃避。
妈妈站在她身旁,鼓励着她往前走,可是她不敢,她硬要去牵妈妈的手。
许悠悠记得,当时她的妈妈好言好语的劝着她,他们在马路旁边站了很久,依旧拒绝自己一个人过马路,紧接着她看见母亲甩开她的手,径直过去。
她想追上去,可她不敢,她怕自己刚刚迈步过去又会被车撞。这条路,不像是交通要塞,她要过的这条人行道没有红绿灯,走过去要四处观望才行。
随后她看见幼年的自己独自一人在街边嗷嗷大哭,她只是在看着便觉得难过,久久地陷在这种情绪之中出不来。
散落在这湖中的,漂浮在她身边的全是些不好的记忆。
她有种剥离感,真实的记忆四散在水中,放大的情感流窜在她的脑海里。
将这些记忆拿回来就好了,她这样暗示自己。
许悠悠奋力挣脱束缚,追着自己真实的记忆往前跑。
她要找回它。
渐渐地淤泥一般的黑水变得轻盈,她在湖中,一束光照下,她看见了希望,故而更加奋力地向前游。
许悠悠整个身子从湖中探出,原来她已经到了岸边。
也没有很难嘛。
方才这件事的后续她想起来了,妈妈没有因为她的哭闹而心软帮她,后来她是一边哭着抹眼泪一边往前走,总算是有惊无险。
很久以后她才知道,那时路上来来往往的车辆有一大半都是她妈妈找来的熟人在开。
她上岸,在往那湖中看时,碧蓝的胡泊异常清澈,她凝眸看见了裴栖寒,他被困在水底,动弹不得。
许悠悠二话不说一头猛扎进湖中,飞溅的水花四溢,她飞快地游着,迅速接近他。
潜入湖中,她就看见了,他真实而又痛苦的记忆,零零碎碎地如同流动的星河,一点一点朝她奔涌而来。
那些记忆抚过她的肌肤,她突然变得很悲伤,比见到了自己曾经的记忆还要悲伤,因为她发现,她的那些经历实在是不值一提。
她看见了他的一段过往。
作者有话说:
[1]来源于百度,是一个字谜,其实很简单,悠悠很懵主要是张时润没有和她说这是一个字谜。
师兄真的是一个超级别扭的人,怎么能只捏着悠悠的两根手指呢,哼,以后有他后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