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洋洋的感觉漫遍了全身:“昨晚,谢谢你。”
“没事儿,跟小北哥说说,那个跟踪你的男人怎么回事啊,真的是你爸?”
提到这茬,苏渺放松的表情立刻沉了下去:“看样子…是。”
“也是奇了,这么多年,也没听说过你有什么爸爸啊,这是哪儿冒出来的?”
“他坐过牢。”苏渺眼底泛过一丝冷沉沉的恨意,“好像是我妈妈报的警,他很讨厌我妈妈,听到她去世的消息还…很高兴,还骂我妈妈,对她一点感情都没有。”
路兴北啐道:“渣滓。”
“是,渣滓。”苏渺低头喝了一口汤,平复心绪。
“那他是最近才放出来?”
“不是,早就放出来了,他说在澳门做生意,亏了钱。”
路兴北冷笑了一声:“在澳门做生意,骗鬼哦!这绝对是个赌棍!”
“嗯,我知道。”
她知道这赌棍男人会继续纠缠她,他会拉着她不住地下坠,直到彻底堕入无边的黑暗深渊。
“哦,对了。”路兴北有些忐忑地望向她,“那个…今天早上你未婚夫给你发消息,我用你的指纹解了锁,回了他。”
苏渺心头一惊,连忙摸出手机。
看到了和迟鹰最后一条聊天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