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下课的夕阳格外漂亮,漫天的粉色,霞光笼罩着广场的水池,大家纷纷驻足,沈惊瓷也兴奋的照了一张照,条件反射一样发给聊天框最上方的置顶的那个位置,陈池驭。
那边没说话,看到消息后知道她下课了,所以回拨了电话。
沈惊瓷单臂抱着书,和他分享日常,声音:“今天晚上的云好漂亮...”
陈池驭听她说完嗯了声,忽然开口:“年年,有个事。”
“嗯?你说。”沈惊瓷竖起耳朵。
“我明天要去趟南城,有场比赛得过去训练。有段时间回不来。”
好突然,沈惊瓷问:“很急吗?”
那边又嗯了声。
他似乎很疲惫。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沈惊瓷脚步下意识的放缓,面上的笑渐渐敛了些。
电话里的声音随着电流有几分哑,似乎还有倦。打火机的声音有节奏的扳动着,清脆又磨人。
他顿了几秒,说了个大概:“月底吧。”
沈惊瓷一愣。
月底啊。
可她的生日,在冬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