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是我见过最好看、最不一般的人。”
这突如其来的表白确实是惊呆了林梓行,突然一个离谱的想法涌入她的脑海。
阿七不会是看上他了吧……
林梓行甩了甩脑袋,把这荒唐的想法抛在脑后。
她一定是扮男人扮久了,快被自信特质给腐蚀了……
林梓行不敢接茬了,就乖乖地坐着,可还是隔绝不了阿七的视线,好不容易熬到了大理寺,林梓行飞快地跳下马车,可以称得上是落荒而逃了。
阿七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看着林梓行慌乱的背影,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子,自言自语道:“下次我也弄个男装穿穿。”
不仅如此,还揪过无辜的清风,问道:“你说我穿男装好看,还是女装好看啊?”
此时大理寺早就已经下班了,根本没什么人,林梓行进了大理寺,一口气跑到了方笠舟的书房,敲了敲门就进去了。
正坐在桌案后的方笠舟停下笔抬眸望了一眼,看林梓行这副风风火火的样子,不由得叹息了一声,一边继续写一边道:“谁追你啊?”
“没谁……”林梓行警觉地透过门缝往外看了看,长舒了一口气,便晃悠着走向桌案,道,“阿七她一直都是这样神神叨叨的吗?”
“本王对她不了解,你最好去问清风。”方笠舟写完了最后几个字,道,“史令冬和沈良都被抓回来了,一起去审吗?”
林梓行自然是要去,随着方笠舟进了大理寺狱。
牢中的史令冬虽然神志已经恢复,但仍然是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被狱卒带到方笠舟和林梓行面前时,二话不说便跪下,道:“平远王殿下,殿下想知道什么,下官一定是知无不言,求您保下官一命,下官只想活着。”
“这是自然。”方笠舟倚在靠背上,用下巴指了指林梓行,道,“这位林寺丞的问话,要如实回答,知道吗?”
坐在桌案前的林梓行轻咳几声,便道:“华安县盗尸配阴婚之事一开始由谁提议,如何提议,你可知晓?”
史令冬缩了缩身子,叹了口气道:“一开始是沈歧向我提议的。”
“约莫三年前,他与长公主经过华安县时,与我饮酒时提起囊中羞涩,想要寻个法子,多弄些银钱。”史令冬摇了摇头,继续道,“我琢磨着,他虽是锦衣玉食的驸马,但内里定然也不似表面风光,思来想去便答应了。”
史令冬说到这里,提高了声音,道:“但是盗尸配阴婚这个法子,是他提议的,我只是帮他找了汇通钱庄和棺材铺的掌柜帮忙罢了,在里面分了点钱,旁的一概没干!”
林梓行笔下不停,将他的证词记完,道:“此事还有何人知情或参与其中?”
史令冬有些纠结,咬了咬牙,终是道:“沈歧有此喝得有些醉了,曾经跟我提过,说他是为祯王殿下办事的,日后等祯王殿下继位,他就能翻身,不必过这窝囊日子了云云。”
“那你手中可有证据,能证明此事与祯王殿下有关?”
史令冬摇了摇头,道:“我只是个七品小县令,祯王殿下于我而言如天上的神仙一般,我哪有资格能与他有交集呢……”
这话林梓行倒是觉得可信,继续道:“那你三个月内连续纳了十六房妾室,是什么情况?”
“那不是我的妾室。”史令冬脸上的懊悔之意愈演愈烈,叹息一声接一声,道,“还是沈歧,他说需要一些才貌双全的女子用来拉拢京中大人物,让我想法子弄来的。”
有史令冬的证词,这下沈歧算是跑不掉了……
林梓行总算是心情好了些,命人将史令冬带了下去,一边跟方笠舟唏嘘叹道:“好好的一个驸马爷,怎么走到这一步了?”
“又想要驸马的荣华富贵,还想要子孙满堂,又想要权倾朝野富可敌国,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方笠舟勾了勾唇,扭头看向她,道:“那你想要什么?”
林梓行也往靠背上一倚,长长地叹了口气,眯起眼睛道:“我想要在家躺着,还能有钱赚。”
方笠舟:……
他就不该对林梓行有什么幻想……
正当林梓行在畅想退休后的美好生活时,衙役却慌慌张张来报,惊呼道:
“不好了!沈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