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照完,才拉着池白晚的手进了电梯,一脸幼稚的不高兴。
吓得员工们全都远远躲开,背地里议论傅总这喜怒不形于色的人终于也有了软肋,一天天宝贝的不行,生怕让人抢走。
但没办法,谁让池白晚是大明星,喜欢他的人多的是,不差他一个。
他就是占了个顺序的优势。
傅司寒一想到这,满心的嫉妒都跑了出来,回身把人搂进怀里,低头在他脖颈上重重咬了一口。
他这一口实在是太用力了,池白晚的脖颈很快见了血,疼的池白晚直皱眉,别过头,肩膀缩了一下。
傅司寒也不想在公司里对他做什么,但他实在是控制不住,只能一边细细地舔着他的伤口,一边问他疼不疼。
池白晚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眼尾发红,低声责备他:“你别发疯了!你再这样我就走了。”
傅司寒大概是这世上最听不得「走」这个字的人了。
他赶紧把池白晚搂紧了,不停的亲他,哄他,直哄的池白晚脸色发红,咬着嘴唇不肯说话。
出电梯的时候傅司寒是牵着他的手,把他拉进自己的办公室的。
办公室里坐满了董事局的成员,听说傅司寒回来收拾局面,迫不及待地来表忠心。
只见傅司寒把大明星稳妥地安置在自己的座椅上,自己则随便坐在沙发椅上,拿起桌面上早已堆积成山的提议表格,戴上眼镜,沉声有条不紊地和他们交代工作。
池白晚记得他没有近视眼,他猜,大概是这段时间傅司寒一直沉浸在工作之中,劳累过度,有了轻微的近视。
董事:“傅总,您离开这段日子,底下人不断搞事情,让我们公司的名誉受了一定程度的受损,我们的想法是给那些人一点教训,杀鸡儆猴,必要时候应该上些手段,您看呢?”
傅司寒点起一支烟,沉思了很久,起身望着窗外的广阔天空,静静说:“很多事情一旦打开闸门就无法挽回了,我们不能触及法律的边缘,公司的名誉需要所有人的努力,不止是我,别让任何人受伤,这是我们的商业底线。”
董事们有些愣,“傅总,您……您想用什么方式?”
傅司寒吸完一支烟,暗灭,沉声道:“用我的方式,重新洗牌。”
董事们面面相觑,从彼此的眼中看见了摩拳擦掌的兴奋。
池白晚看着他的背影,心知,傅司寒的方式,就是正大光明的竞争,他从不落人口舌,偏偏总能取得成功。
他只需要时间,重新掌握局面,只不过是必然会发生的事。
池白晚就那么坐着等,大概日落西山,这群董事们才一脸满足地离开,临走时都对池白晚满脸笑容,非常友善。
池白晚也只能淡淡点头,以作回应。
“有没有等的不耐烦了?你要是不喜欢,我下次就不带你来了。”傅司寒走过来,站到池白晚身前,微微俯身,要吻他的耳垂。
池白晚一把扯住他的领带,让他的脸离自己非常近,摘掉他的眼镜搁在桌面上,轻声道:“够了,你今天不许再亲我,我脖子现在都在疼,你一点也不知道轻重。”
傅司寒顺势半跪下来,抓着他的手放在唇边亲吻着,虽然委屈,但是他只能乖乖听话地说:“那好吧,我都听你的。”
他不知道从哪里取出来一枚戒指,缓慢而坚定有力地套进池白晚的无名指根。
“这次就别摘下来了。”傅司寒情难自制地看着他,“等你重新接受我,我们就结婚,好不好?”
池白晚没有说话。
“回答我。”
傅司寒微微起身,把他搂进怀里,好在池白晚没有躲。
池白晚抿着嘴唇:“看你表现。”
傅司寒眼眶一热,不让自己太过失态。
“好……”
——
又是一年冬。
年末的电影节举办。
《白云翻滚》再次受国内影协邀请参加了一场空前盛大的发布会,邀请剧组所有成员齐聚一堂。
最惹眼的当然是坐在主位上的池白晚。
温予潇坐在他身边,眼神在看见他指根上的戒指是,露出一丝了然。
温予潇低声说:“晚晚,你们和好了?”
池白晚缓缓摇头,眼神却望向傅司寒。
“也许吧……”
也许吧,这一次,真的可以得到幸福。
池白晚也不敢说的准确,但他能确定,傅司寒把温柔体贴变成了每一天都会带给他的体验,仿佛已经刻入骨髓,成为他的习惯。
而池白晚也在日复一日的照顾中,渐渐的不再那么纠结了。
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么呢?
这个人,他给了自己关怀,他又给了自己最温柔和旖旎的时光,让他都快要忘了,从前是怎么样的纠结和痛苦。
被沉浸在温柔和爱意中的人,天生会遗忘痛苦的过往。
他在对自己好,他在一直陪伴着自己,他把位置放的很低很低,努力的修复着他们之间支离破碎的感情,不抱怨,不悔恨。
他只是每一天、每一天,都在对自己好一点、再好一点。
爱意总会积少成多,积沙成塔。
温予潇望着台下的傅司寒,这位「热心观众」一直巴巴地看着池白晚,那种执着又疯狂的眼神,让温予潇见了也觉得心肝一颤。
大概是除了傅司寒死去,否则他大概是不会放手了,这疯子……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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