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都不告诉我一声。”
傅司寒话说完,神色有变。
他抬起池白晚的手,发现他天天戴着戒指的无名指已经空无一物。
“我送你的戒指呢?”
傅司寒甚至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是不是忘在家里没拿,嗯?”
池白晚淡淡的说:“弄丢了。”
池白晚临时叫了老板来看画展,夜晚更有感觉,让墙上的艺术品仿佛活了过来,在月光下栩栩如生。
池白晚确实是在看画展。
他其实已经把时寒抛在脑后了,对他来说,谈恋爱不应该是生活的全部。
就算他很时寒很相爱,也不该天天都黏在一起。
而且,他也想看看时寒的底线在哪里,会不会生气。
池白晚不相信有人会那么完美,像个假人一样。
他猜,时寒一定是有秘密,否则他不会总在自己睡着的时候偷偷地说,对不起。
池白晚一直以为自己听错了,直到昨天夜里,一滴眼泪滴在他脸颊上,让他清晰的意识到,那不是梦。
池白晚轻轻拍掉他的手,安静地问:“你生气了吗?”
傅司寒不动声色地拉着他的手腕,忍了又忍,才说:“没有。”
霍觉站在一旁抱紧双臂冷冷看着他,若有所思地说道:“什么戒指?”
池白晚大概描述了一遍,说完后,霍觉直截了当地说:“我得和栾愈去一趟公司,我们有事要谈,时寒先生,您最好耐心等一等。”
傅司寒双眸黑沉沉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