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寒硬是把厚衣服披在他肩上,说是怕他冷。
池白晚拢了拢衣领,仰着头,朝他善意的笑着,“谢谢。”
傅司寒除了点头之外,什么都不能做。
最爱的人就在眼前,但他只能保持着安全距离,碰都碰不到。
凌洛坐在车里打游戏,头都没抬:“你下来的很准时,还有半个多小时,时间来得及,等我打完这一把。”
池白晚凑过去看了一眼他手机屏幕,“你天天打,不累吗?快点走吧,别让我家邻居等着急了。”
凌洛:“谁啊这么大排场——”
凌洛无奈的暂停了游戏,回头看向后排,在后排看见了一张意想不到的脸。
凌洛整个人都快要炸了,他指着冷淡抬眸的傅司寒,磕巴起来:“你你你……这是你新邻居?!”
池白晚理所应当地点头,“是啊,我们俩住对门这么长时间居然一直没见过面,你说神不神奇?”
凌洛吞了口唾沫,听的他心里这个难受,不敢惹恼傅司寒,也不敢让池白晚起疑,艰难说道:“太神奇了,我怕一会儿大家激动的晕过去……亲爱的,你邻居叫什么名字你知道吗?”
傅司寒平静的望着倒车镜里凌洛的双眼,黑沉沉的瞳孔散发着狼一样的锐利凶狠,看的凌洛胆怂。
“我叫时寒。”
“凌……凌洛……”
凌洛赶紧转过去开车,慌得要命,开车几次都要闯红灯了。
池白晚在后排和傅司寒有说有笑的,心说,凌洛是不是发羊癫疯了?
怎么这么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