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赖地蹭着池白晚的脖子,小心翼翼地说:“晚晚,是你吗?你还没走是吗?太好了,你别走,别离开我,就这么让我抱一会儿,我想你了……”
池白晚轻声道:“才一个小时没见,你就想我?”
傅司寒点了点头,闷声道:“一分钟不见我都会想你。”
他高大的身躯完全依偎在池白晚肩上,像个无依无靠的孩子,撒娇一样说:“你有没有想我?”
池白晚闭上眼睛,“没有。”
傅司寒起身,看进他那双温柔脉脉的桃花眼,听见这样的回答,他并不意外。
但他还是有些失落,静静地说:“没关系,你不想我,我想你就好,你生病的时候我没陪着你,现在轮到我了,那你抱抱我好不好?”
池白晚的手在身侧紧紧攥住,忍住了没让眼泪从眼睛里掉下来。
他想起自己生病时总是孤零零一个人,那个时候,他觉得自己被全世界抛弃了,回到家还要受傅司寒的气,哄他,爱他,把自己低到尘埃里。
是傅司寒自找的,不怪他心冷。
傅司寒大概猜到他不会抱他,于是,抓着他的手,搁在自己腰上。
“你抱着我,我的病就会好了。”
他默默地说道:“别放开,求你了。”
池白晚想放开也放不了,他的手被傅司寒夹着,根本挪不开。
就像他和傅司寒。
池白晚顺着落地窗看向窗外,今夜是个雷雨交加的夜晚。
傅司寒非得缠着他进他的房间,把他搂进被子里,窝在自己的臂弯中,强行关了灯,睡觉。
池白晚躲又躲不开,直到简笠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我说,大少爷呢?哦,在池先生房间里是吧……什么?池先生?抱歉,打扰了!”
池白晚赶紧要下去拦他,奈何傅司寒抱的紧,池白晚只好抬高声音:“简医生,进来。”
傅司寒不让,固执地说:“不用他,我不让他进来,我睡一觉发发汗明天就好了。”
池白晚无奈道:“那你就给我出去睡。”
傅司寒忍了忍,最后还是忍气吞声地坐起来,低声道:“好吧。”
池白晚默默道:“明天我要去学校交材料,不想被你传染感冒。”
傅司寒眼神一亮,“那我送你去。”转过头,难掩话语中的欣喜:“简笠,快点进来给我打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