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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温柔受穿进古早狗血火葬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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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傅司寒,你几岁了?(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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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换一种。”

    池白晚有气无力地看着芭乐尸体,无奈说:“别浪费啊,用勺子把籽挖出来就好了……”

    傅司寒失落地低着头,“我连这点都照顾不好你,你别生气,我以后就知道了。”

    池白晚摇摇头,那双眼睛温柔而空洞,他没有回答傅司寒,转头睡觉了。

    傅司寒就这么陪着他,从清晨坐到黄昏,期间接了无数个电话,几乎一直在回微信,手指打字飞快,忙的连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

    饶是如此,他也倔强的不走。

    池白晚一直在睡觉,除了睡觉他也没有别的事情做,医生不让他吃东西,可他的肚子饿的直叫。

    傅司寒就轻柔地揉着他的肚皮,用语音讲话,语气照常冷漠犀利,双眼却低垂,满眼都是池白晚睡着的侧脸。

    晚上八点多,池白晚终于输完液了,傅司寒蹲下去给他穿鞋子,给他把衣服套上,又脱了自己的外套给他披着,像摆弄一个柔软脆弱的人偶娃娃,轻手轻脚的,生怕弄疼了他。

    收拾好一切后,傅司寒把他带回了老宅。

    池白晚再次回到老宅,心境完全不一样了。

    第一次来这里时,傅司寒亲手把他抱下车。这次回老宅,依旧是傅司寒亲手把他抱上楼。

    仿佛昨日重现,池白晚半靠在床头上,看着傅司寒用一双宽大修长的手把他冰凉的双脚搂在怀里揉搓,捂暖,说:“我终于又把你找回来了。”

    池白晚不看他,“我没同意。”

    傅司寒耐心地哄他:“没关系,你来了就好,你就在这养一养身体,别的什么都不用担心,我和制片方说过你的情况,他们都表示理解。”

    池白晚轻声问他:“你是不是又威胁他们了?”

    傅司寒笃定:“这次我真的没有和他们发脾气。”

    他拉着池白晚的双手,揉搓他这扎的发青的手背,直到搓热了,池白晚才抽开手,打开超市购物袋,发现里面满是零食。

    什锦果冻,薯片,糖果,饼干,都是池白晚最喜欢吃的、傅司寒以前不让他吃的,垃圾食品。

    “是你买的?”池白晚轻声问。

    “嗯。”傅司寒低下头,“我问了叶健,你可能爱吃什么……他说,你喜欢吃甜的。”

    “怪不得。”池白晚缓缓撕开一袋糖,放在嘴里含着,也不觉得失望。

    傅司寒看着他的发旋一会儿,眼里闪过一丝落寞,才把他的手和脚都塞回被子里。

    “晚上要吃什么?”

    池白晚很饿,又没胃口,摇摇头,“随便。”

    傅司寒便倾身过来,吻了下他的唇角,在这种难得的、两个人没有吵架的时刻,这个吻显得别样温情,又一场愧疚。

    池白晚没有躲开,他没力气了。

    晚上吃过饭,陆沉的电话打了过来,彼时,傅司寒坐在书桌前发邮件,回邮件,宽阔的肩膀线条坚硬平直,把衬衫撑的平滑笔直,他已经保持这个姿势很久了。

    听见电话响,他还以为是自己的手机,转头一看才知道是池白晚,而池白晚已经接了起来,淡淡说:“陆医生,好久没看见你,你怎么样?”

    陆沉:“让我哥给骂了一顿,他说我们老陆家没有进派出所的,现在停了我的生活费,气还没消。”

    池白晚蹙眉:“那你的钱够花吗?不够我这里有,可以给你。”

    傅司寒双眸微眯,那双摄人心魂的眼眸燃起一丝不悦,他走过来,把池白晚搂在怀里,接过他的手机问陆沉:“你还没穷到那个地步吧?”

    陆沉还记着和他打过架的岔,没有好脸色,“你怎么又去烦他?这是谁家?”

    “我家。”傅司寒面不改色道:“我的人,当然应该在我家。”

    陆沉又是气不打一处来,那么优雅的人一碰上傅司寒就有一肚子的火要发:“你别不要脸了,你再敢强迫他,我肯定不放过你!大不了进局子,别以为没人制得住你!”

    池白晚夺回电话,挣开傅司寒的怀抱,瞪了他一眼。

    就这一眼,让傅司寒噤声,压着火坐在他旁边,隐忍不发地看陆沉跟他聊病情。

    陆沉事无巨细地问他,掰开了、揉碎了,让他将一些想不开的事,以前的创伤,还有关于傅司寒给他的伤害。

    池白晚当傅司寒不存在,一五一十的交代,傅司寒只能忍着心被一刀一刀扎的痛感,听他用无悲无喜的落寞语调陈述他们的过往。

    在池白晚的口中,他大概意识到了自己对他有多差。

    他给池白晚最好的吃穿用度,房子,车,数不清的贵重礼物,可池白晚都不在意。他总会在心情不好的时候给池白晚甩脸子,因为他知道池白晚会温柔包容他,不记仇。他有时会玩强制的手段,想看看池白晚会不会生气,他还让他失去前途、没了工作、没有朋友,最后,他还不解释要和别人结婚的事,踩他的脚,逼得他跳海……

    他对池白晚不好。

    很多时候,池白晚不乐意,他不管,只图自己爽快。

    五年了,池白晚占据了他最艰难、最意气风发、最孤独寂寞的五年,商场无情,唯独池白晚对他真心实意,每次他回头,池白晚都在,任他索取。

    可当池白晚活生生躺在他面前,心离他十万八千里的时候,他突然就怕了。

    他这辈子什么都没怕过,在国外命悬一线的时候没有,事业挫折的时候没有,所有人对他都虚情假意的时候没有,但心门紧闭的池白晚让他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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