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小情人,真就老老实实唱一夜摇篮曲。”
“这也算是见证历史了,出去和兄弟们一说,啧,那效果,恐怕那不是小情人,那是金丝雀还得镶金边。”
“这以后他们那上流圈子里还不得传开了?以后谁家再找小情人,都得把大少爷当标杆。”
“没错,这不是金丝雀,这是小祖宗。”
傅司寒双腿膝盖全都跪到失去知觉,他甚至坐不起来,只能靠在床沿坐在地板上。
池白晚这一夜的睡眠质量很好,真的没有醒,也没有再发病,脸色也红润了许多。
只是梦里还是在说,好疼,好疼。
趁他还没醒,傅司寒把他的脚抓出来,轻轻给他的脚腕按摩。
他的金丝雀,真的被他伤的很重。
他低头吻上池白晚的脚踝,看见了有滚热的水滴砸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