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回答:“是池先生那段白衣汉服的男伶花絮,在短视频平台上已经获得了一千万点赞!”
傅司寒瞬间攥紧了手机,许久之后,久到叶健以为他已经挂了电话时,傅司寒才说:“我知道了。”
声音里浓浓的疲惫,就连叶健都听了出来,试探着问道:“傅总,池先生……真的没找到尸体吗?”
“闭嘴!”
傅司寒砰的一声摔了手机,双手不停地颤抖着,半晌才蹲下去,认命一般的捡起手机,打开短视频app。
果然,一打开就是池白晚那段表演。
傅司寒目眦欲裂地看着视频里的青年,一双勾他失神的桃花眼含情脉脉地看着镜头,眼尾的痣在傅司寒眼前乱晃,就连领口那里一点点白皙清瘦的锁骨,都曾不止一次地被他啃吻,印上切肤的吻痕。
他纤长的脖颈像是白天鹅的长颈,被他深深浅浅做进去的时候,总是仰起来任他咬,任他亲,任他为所欲为。
他是那么温柔,像是渗透骨髓的毒药,让傅司寒在不知不觉间难以戒掉。
可是现在,他们之间隔着冰冷的屏幕,傅司寒想要触碰他的脸,只能点到四分五裂的手机膜,就像他的笑,在手机屏上显得破裂难看。
傅司寒的声音喑哑低沉,一遍一遍重复着他的名字:“池白晚……”
无人回应。
傅司寒在昏迷的时候,隐约听见傅松派打捞队在海上打捞到现在,仍旧没有找到池白晚的尸体,打捞队无奈的告知傅松,池白晚生还的几率为零,可以放弃打捞了。
傅司寒无法承认池白晚死亡的事实,池白晚是那么爱他,永远等在他身后,等傅司寒回头。
可池白晚尸骨无存,永远离开了他……
永远失去一个人是什么滋味?
傅司寒想了很久很久。
直到一滴眼泪落在屏幕上,砸开泪花,他都没想明白。
傅司寒想,那是他紧紧攥在手心里的金丝雀,只是他的情人而已,脾气懦弱乖顺,逆来顺受,怎么敢有那种魄力,往自己胸口狠狠插一刀……
傅司寒咬紧牙关,双眼红的像是染了血,猩红可怕,犹如地狱恶鬼。
池白晚一定是疯了,放着好好的金丝雀不当,非得寻死。
跑了不重要,抓回来就是。
傅司寒垂下眼眸,半晌,突然用力捶向茶几的平面,捶到关节通红发紫犹不觉得疼。
直到关节出了血,傅司寒终于停下,捂在自己的额头上,咬着嘴唇一丝声音也发不出来。
但凡傅司寒有一点点办法,他都会不惜一切代价把池白晚抓回来,拷起来,这辈子都不允许离开他的视线。
可是池白晚死了。
就算是傅司寒有手眼通天的本事,上天入地也找不到他。
池白晚再也不要他了。
——
池白晚昏迷了半个月,终于醒了过来。
他第一眼看见的人有一张陌生的脸,勉强张了张嘴巴,本能地想要喝水。
可是他想起了什么,又把嘴巴闭上了。
病床头摆着的果篮里有圆滚滚的橘子,他这辈子都不要吃橘子了。
一想起橘子的味道,他的胃就好疼,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呛过海水的缘故,让他胃部一直在痉挛,捂着胃像只虾弯成一团。
好在那个面容清冷的医生给他拿来了温水,扶他坐起来,动作温和地喂他喝了进去。
池白晚缓缓地把水咽了下去,绵软无力的身体靠在床头,勉强扯动嘴角,笑了一下。
“谢谢……”
楚澜皱起眉头:“恕我冒昧,你是不是有些精神病?”
池白晚愣了愣,“为什么……这样说?”
他的双眼像是两团微弱的、正在发光的星星,看的楚澜莫名心堵。
楚澜推了推眼镜,在病案本上记了一笔:“我建议你去看看心理疾病科,你可能有重度抑郁症,已经影响你的身体健康了。”
池白晚低着头,乖乖地听着楚澜一点一点掰开揉碎的讲他的病灶,同时,还指出来他的食欲不好,有慢性胃炎,这是重度抑郁症导致的,如果不及时治疗,胃部的炎症会越来越重,可能会导致胃癌。
霍觉抱着双臂听了半天,走过来把池白晚按进被子里,才一碰到池白晚的肩,他就觉得心里一紧,很难受。
池白晚太瘦了,除了屁股上有点肉,其他地方简直纤细到病态。
傅司寒天天上他,这点小事都没发现?他不缺钱吧?连点好东西都不给金丝雀吃?
霍觉低声说:“你刚醒,先躺下。”
池白晚慢腾腾地抬着头看他,软绵绵的桃花眼里全是迷茫,半晌,他垂下头去,看着自己的一双手。
细长的像是画出来的,全是难看的淤紫,活动一下都疼,那种疼直往心里钻,像是有成千上百根针往心脏里扎。
楚澜看了也不忍心,只能提醒:“十指连心,你的手伤的太重,要好好养着,以后什么都不能做了知道吗?”
池白晚连点头的力气都没有,但还是勉强点头,然后皱了皱眉。
“谢谢……”
楚澜见状调整了一下点滴的流速,同时告诉他:“你有很严重的贫血,以前一直没在意过是吗?以后要吃早饭,好好照顾自己。”
“嗯……”
池白晚静默地躺着,安安静静地望着病房外的白杨树林。
白杨树那样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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