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说,因为他打从心眼里觉得没必要了,傅司寒的主意无法改变。
也许是看池白晚这么听话,乖顺的不得了,傅司寒的心情稍稍缓和了一些,在卫生间里要了他几次。
池白晚却一直觉得很冷很冷,只想窝在被窝里死死的睡上一觉。
因此他非常配合,傅司寒让他怎么摆,他就怎么摆,弯成多少度都没关系,只要能让他开心就好。
他被傅司寒拉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有些失魂落魄,脚步踉跄,浴袍挂在身上摇摇欲坠的,浴袍之外的地方简直惨不忍睹。
被磋磨到面目全非的池白晚却不觉得,反而很平静,直愣愣地看着厨房,“我饿。”
他刚才只是给霍觉温予潇做饭,自己并没吃东西,就被傅司寒赶下楼淋浴,又尽了好几次情人的义务。
时间已经从六点来到了九点半,他们已经做﹉了三个多小时,所有菜都凉了,池白晚只好自己去热。
“我陪你。”傅总难得答应迈进厨房。
傅司寒抱着他进去,池白晚一心只有做菜,对他温暖的怀抱已经感觉不到太多快乐。
但是,就像锅里的热汤,热一热,也不是不能喝。
傅司寒闻着熟悉的饭菜味,又嗅了嗅池白晚身上清新寡淡的空山新雨味,心情好了几分,“明天我们就回家。”
池白晚没什么反应,只是轻轻的回复:“嗯,我都听你的。”
傅司寒抱着他,感受到掌下还提不起力气的腰,还有站都站不稳的腿,心里被池白晚哄得很平和。
“早这么乖不就好了?”
池白晚低着头,眼泪趁傅司寒不注意就掉下来几颗,“嗯,我乖。”
一碗阳春面,简简单单,味道却并不普通。
傅司寒这辈子吃过无数昂贵的食材,寻常人闻所未闻的高级菜肴,但他永远对池白晚的厨艺念念不忘。
一碗阳春面,承载了池白晚说不尽的温柔。
他会这样一直给自己做饭的,真好。
池白晚起初还觉得阳春面很好吃,后来他就觉得有点苦了。
可能是他一边吃饭一边掉眼泪,觉得那碗阳春面已经不如从前那么好吃,但是热一热还能入口。
一顿饭吃完已经十点多,池白晚很累,走不动路,他也不想在这种大雨滂沱的夜里跟傅司寒回家,于是,池白晚道:“司寒,留下来陪我吧。”
傅司寒一言不发地看着他,然后关了灯,把他一整个推在沙发上。
这样暴雨如注的夜晚,很适合做﹉﹉爱。
怎么放纵怎么来,怎么张狂怎么来,叫的越大声越好,给予的苦乐越深刻越好。
温柔的池白晚从不拒绝他。
“这枚文身有四年了?”
“嗯。”
池白晚睁开视线朦胧的眼,看着窗外倾盆的雨点,让他想起大概四年前发生的一件事。
那个时候池白晚还是个乖乖好学生,觉得文身是社会上的事,不是正经人该学的。
傅司寒在国外待的时间长,对于他的想法并不置喙,但他就提议过让池白晚文身,纹上自己的名字。
池白晚不同意,他怕疼,也觉得很不合适。
直到有一天,他带着池白晚去了一家私人文身会所,把他往下一按,因为手劲儿太大,池白晚跑不脱,但他也没有太生气,彼时傅司寒对他还很宠爱,就连质问也带着撒娇的意味。
“寒哥,这里是什么地方?”
“文身会所。”傅司寒理所当然道。
池白晚愣住了,紧接着,他就感受到密密麻麻的针眼开始在自己后腰上运转起来。
池白晚直往后躲,“寒哥,我不纹,我不纹,我本来就是你的,我不会离开你,别给我文身好不好……”
傅司寒一言不发,仿佛不管池白晚说什么好听的话,他都打定主意要在池白晚身上留下自己的名字。
文身不是很疼,但是很麻,足足纹了十个多小时才结束。
傅司寒把他的文身拍了下来,一只货真价实的金丝雀,底下有一排傅司寒的名字首字母缩写,F.S.H。
池白晚已经被欺负的有气无力的,看了一眼照片,就别过头去。
傅司寒听见他小声说道:“这么不信任我……不喜欢你了……”
彼时,傅司寒甚至轻笑一声,揉了下他的头发,落下一吻。
“不行,你不能不喜欢我。”
“你这辈子只能喜欢我一个人。”
池白晚天真的问他:“那你会只喜欢我一个吗?”
傅司寒没有回答他,双眸像是黑天鹅绒一样沉静,俊美的面容看着池白晚,说出了池白晚此生此世都无法忘记的一句话。
“到底是没规矩,怎么什么都敢问。”
没规矩。
池白晚用五年的时间摸索到了,什么是规矩。
他就再也没有碰壁,那道名为自知之明的壁。
雨停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四点,池白晚已经睡着了。
醒来时,答应要带他回老宅的傅司寒已经不见了踪影。
仿佛昨夜的缠﹉绵只是池白晚的错觉,如果不是某一处告诉他确有其事的话。
傅司寒确实是爽﹉到了。
池白晚拖着彻底筋疲力尽的身子进了卫生间,泡在温水里差点睡过去。
等他醒来时却发现,他好像是发烧了。
淋了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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