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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温柔受穿进古早狗血火葬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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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自己脱(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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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晚风吹乱了自己的头发。

    同样,霍觉的心中一样忐忑。

    凌洛说过,池白晚是他们埋在傅司寒身边的眼线,如果当真,池白晚应该会向着他说话……

    “我觉得,给。”

    池白晚简短地说道,“我想,叔叔也不希望看见你们的关系越来越恶化,澜郡路的翻新有很大难度,我们没有太大必要在上面浪费时间。”

    傅司寒还没等说话,霍觉已经一拍栏杆,“好,爽快,果然是傅总看上的人,这么会顾全大局。说真的,改天你要是玩腻了就送我吧,我身边正缺这么一个知心得体的小秘书。”

    傅司寒冷着脸,被两厢架着下不来台,此时再说拒绝的话,倒显得小气,心胸连个消遣用的小情人都比不上。

    “明天去找叶健给你签合同,五年使用权,这块地,你随意。”

    傅司寒说完这句话,就狠狠地捏了一把池白晚的腰,池白晚脸色也随之一变,知道这是惹恼了傅司寒。

    他已经想好了只给霍觉五年的时间,问池白晚的意见,就是想听到他完全向着自己说话。

    傅司寒冷漠地想,一个情人而已,他在以什么身份顾全大局?不过是笑话。

    “回去。”傅司寒没有心情再陪池白晚赏江景,带他回了晚宴正厅。

    池白晚心惊胆战,看见傅松向他们迎了过来。

    他们身后,霍觉两手插兜,表情悠闲,笑道:“傅叔好。”

    傅松看了看傅司寒森寒到快要结冰的脸,又看了眼咬着嘴唇不吭声的池白晚,还有笑容愉悦的霍觉,虽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还是拍了拍傅司寒和霍觉的肩。

    傅松:“嗯,今夜你们能握手言和,我很高兴。”

    霍觉点头,报以一笑。

    傅松察觉到傅司寒的神色有异,问道:“你怎么了?”

    傅司寒语气冷的吓人,“我一会儿回来。”

    说完话,他当着所有宾客的面,把池白晚拉到了游艇上唯一的一间全封闭洗手间里,甩手把人往里一推,啪嗒一声用力锁上了门。

    所有人都看过去,热闹的晚宴顿时安静下来,没人敢再说话。

    新郎抱着新娘的肩,温声安慰着她别害怕,但同样担心地望着洗手间。

    傅松负着手皱起眉头,“霍觉,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霍觉稍显得意的一笑,“是这样……”

    ——

    洗手间里的空气更加死寂。

    池白晚被傅司寒按坐在盖子上,仰着头,眼里脆弱的情绪让他看上去很绝望。

    “司寒,你别生气,是我说错了,你让我出去,我去和霍觉解释……”

    池白晚身上昂贵的衬衫领口被江水溅湿了,贴在清瘦的锁骨和胸膛上,这件衣服就是那天傅司寒带他去买的,现在……

    很狼狈,很狼狈。

    傅司寒仅仅解了他一颗扣子,就失去了耐心,直接把他的扣子全部扯开,露出里面大片大片白皙的皮肤。

    他将贵重的衣服搓成一团丢在一边,一言不发,脸色是鲜有的苍白狠厉,“你错了吗?错的是我。”

    池白晚不停的在发抖,他很冷,也很怕,紧紧咬着嘴唇,不敢叫出声来。

    他只听见傅司寒的声音低哑地像是游动的毒蛇,让他越听越胆寒。

    “你以为你是谁?圣人吗?我让你回答,只是不想亲自拒绝霍家,你呢?你池白晚做事是真体面,明天所有人都会知道,我把霍觉逼得寸步难行,而我睡的情人居然在向着霍觉说话,我一手掌控的杠杆在向霍觉倾斜,池白晚,你让我变成了一个大笑话。”

    傅司寒很少说这么多的话,他锐利的语气像一把刀,隔开池白晚的心脏,让他呼吸不上来。

    池白晚早该料到他会如此生气,当时还不如跳进香江,或者把嘴堵上,至少不会让事态变成现在这样。

    池白晚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颤着声音,不知死活地回了一句:“可你不也早就想好了只给他五年的使用权吗?那块土地的使用年限只有你自己知道,五年时间那么短,他不赔钱就是好事了,我没必要向着他。而且,你心里有答案还来问我,难道就是想给我难堪的吗?”

    他说完这些,眼底变得潮湿一片。

    五年来,池白晚甚少顶嘴,每次都是低头认错,不管是谁错。

    这一次他真的忍不了了,哪怕会被傅司寒当场丢进香江喂鱼,他也想替自己辩驳一次。

    “我没有错,为什么要骂我呢?”

    池白晚定定地看着傅司寒,眼睛里不争气地又流出眼泪来。

    他知道,傅司寒讨厌他哭。

    可他就是泪腺失禁了,哭个不停。

    傅司寒用虎口托起他的下颌,迫使他抬起头,让眼泪往两边流,语气放的极轻极轻:“最近,有人提醒我,凌家在我身边安插了一个眼线。”

    “那个人没有任何背景,仿佛从天上掉下来的,不属于这个世界。”

    “池白晚,你跟我五年,一直都安稳本分,你说我该不该怀疑你?”

    “不是我。”

    池白晚倔着一双眼睛,本来就是莫须有的罪名,他凭什么要认?

    他不想再和傅司寒说话,想拧过头,被傅司寒的手掐的无法挪动半分。

    傅司寒松开他,举起手机,打开录像的摄像头,摆在旁边的架子上:“那就表表你的忠心。”

    池白晚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呼吸停止,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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