哽咽:“我出国读了博士,后来在h城任职定居了。”
“你一直在关注我吗?还是我参加节目后你才知道的?”温渲的声音很冷静,却逼迫着杨之然撕开内心,看见自己最不想面对的另一面。
“对不起。”杨之然再一次和他道歉:“我是你在网络上走红开始才知道的,是我的错,我没有、没有问过一句你生活得怎么样。”
杨之然或许是爱他的。她和温定因为感情破裂离婚后,加上自己在原来医院的工作上明明天资卓越,被人压着使绊子,她决心改变,去了国际顶尖院校读完了医学博士,又与前沿科技的实验室合作,事业上成就斐然。她在夜深人静或者午夜梦回的时候会想起自己的儿子,但渐渐觉得见面对自己也没有那么重要,温渲过得好不好她也不敢想。她告诉自己,或许温渲早就把她给忘了,自己走的时候他才几岁啊。人性里潜藏的某种怯与侥幸超越了她对儿子的爱。
可杨之然不可能是不爱温渲的。温渲小时候拍过的一组艺术照被她拿相框裱好,陪她漂洋过海;她把自己经历过的事情,融合科技,编出了最感人的故事,甚至是用纸笔逐字逐句写下的手稿;在网上曝光了温渲遭受校园霸凌的事件后她心如刀割。
但她也清晰地知道,此时再如何解释和证明,都是无力的,自己就是硬生生缺席了自己儿子人生最关键的几年,让他像野草一样在风雨飘摇中生长。
“小渲,你不知道研究所的人联系我,说你们想来见我,我有多开心。但是是我不敢见你,我知道我的错已经酿下,不见可能是最好的方式。你、你知道是我是不是?你想来见我的对吗?”杨之然的哭腔中都带上了凄然的请求。
“我见你的手稿就觉得有些眼熟,你的柜子里又意外掉出了我的相片。虽然是公演时候的,但也足够让我联系起来。”温渲淡淡解释,声音低沉:“而且,虽然网上没有渠道查到你的名字,你在医院的名牌也都是英文。但是、 Wallis 异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