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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心燎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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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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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和大理寺想要故意针对某一家,也不是一定得实打实的证据。

    相如端似下定某种决心,低声道:“南音,你放心,我定会让慕家付出代价。”

    南音情绪确实有些没缓过来,但听了相如端的话,还是勉强让自己平复下来,摇头道:“不用,我既不会请阿兄为我宽待慕家,也不希望阿兄为我刻意报复他们。刘廷尉是因徇私而被免职,阿兄更不该犯这种错。”

    “秉公执法,如此即可。”

    道出这句话的同时,她心中渐渐有了个想法。

    慕怀樟谨慎,定不会再私下同严礼来往。严礼那边如今既然被刑部、大理寺和御史台三方盯上了,只要……

    约好一刻钟,实际上南音和相如端谈了近乎小半个时辰,郑璎来来回回给他们打掩护,倒也不觉得烦。

    远远看去,她只感觉这表兄妹俩都严肃认真得很,像在商议甚么大事,便十分贴心,在内殿坐得远远儿的。既不叫他人知晓只有他们俩在说话,也不会听到二人议事。

    等二人聊完,看到郑璎兀自在那儿喝茶尝点心的模样,都不由莞尔。

    “棠棠。”南音对她道,“今日就留下来同用午膳,如何?”

    郑璎眼眸一亮,她早就馋御厨做的八宝鸭了,自是兴高采烈应下。

    在椒房宫待了这些时辰,长安城又飘起了濛濛细雨,起初青丝般淅淅沥沥,而后转大,在园中、低洼出汇出道道小水潭。立在廊下,便能感到扑面而来的湿润气息。

    听雨声,赏美食,本十分惬意。但对郑璎而言,没有甚么事比膳桌对面坐了个皇帝更可怕。

    行止不是和她说,近日国事忙碌,陛下都不得空闲吗?郑璎嘀咕,还是说再忙,陛下都得赶回椒房宫用这么一顿午膳?

    她不敢问出口,自是不得而知。

    绥帝虽然没怎么露出气势来,膳桌上和南音的交流也仅限于亲自帮她盛了一碗汤,更多是在同相如端说话。但郑璎就是觉得君威如山,有种难言的压抑感。

    午膳一结束,她就拉着相如端迫不及待告退了。

    南音好笑,一回头,绥帝便问她:“身体可好?”

    她笑意一僵,登时想起昨夜的事,先前甚么淡然、沉稳通通没了,唯有面上的薄红透露心绪。

    “挺好。”她缓慢地道,用帕子试干指尖水渍,飞般地往内殿走。

    绥帝想了想,还是往架边去,轻车熟路地取了一罐药膏,走向床榻。

    “我要歇息了。”南音听到脚步声,把自己闷在被褥里,想起早晨醒来的事就觉得无法面对绥帝,“先生不是还有事要忙,快去罢。”

    “国事忙不完,不急。”绥帝坐在榻边静静等,很是沉着道,“刚饱腹不要躺,起来上些药膏。”

    “我好得很,不需要上药。”

    是么?绥帝眉头微皱,想起昨夜,语不惊人死不休,“你昨夜,用力很……”

    后半句被南音飞速起身捂住了。

    她感觉到了绥帝要说甚么,几乎是以揭棺而起的速度扑过去,生怕他说出甚么孟浪的话。挽雪她们离得虽然有点远,但也不一定甚么都听不见啊。

    绥帝丝毫不觉自己的话出格,顺势抬臂稳住南音,“当心腰疼。”

    不说还好,一说,南音就感觉腰那儿的确在不住传出酸疼,牙都跟着泛起酸来。

    一时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最后只能恨恨咬了口绥帝,自暴自弃地往被褥上一趴,“是有点酸,先生帮我上药罢。”

    她也不想在外行走时露出腰疼的姿态,那岂非明晃晃和众人说做了何事。

    绥帝目中闪过微不可见的笑意,承认自己有故意的成分。

    南音易羞,在行夫妻之礼时,多是顺从于他。昨夜微醺后做出的那些举动,不得不说令他惊了番,亦格外喜爱。

    她高居于上,迷离目光睥睨而来时,更有种难以言喻的鲜活感,仿佛娴静羞涩的花苞突然绽放,妍妍风情使人惊艳、沉迷。

    当然,作为配合之人,其中微妙的享受,自不可为外人道也。

    心中想着这些,绥帝面上毫无异样,认真帮南音上药。

    掌心和指腹温热,揉动的力道刚好,让南音起初的不适渐渐淡去,抬首回看向绥帝。

    “怎了?”

    南音摇头,即便这是先生,她也不可能把相如端告诉的事尽数托出。虽然……她怀疑先生早就知道,表兄会告知她这些。

    “先生,怀有私心,想要报复他人,是罪吗?”

    “既有仇怨,自可相报。”绥帝道,“冤冤相报何时了,是圣人之言。”

    “但,有把握方可行动。”

    他本身就是个睚眦必报的皇帝,哪个人若是有意冒犯、欺辱他,即便当场不便发作,隔了几日、几月、几年他都会算账。

    先前他修道问仙的模样迷惑了人,大臣们还道他根本没有凡人的喜怒哀乐。经了这半年,领略到他种种手段后,众人对他的评价除了暴戾,还多了个小心眼。

    因为恢复早朝后,当初反对他立南音为后的人,都在被他一个个找由头发落。

    南音听入耳中,眨了眨眼,对上绥帝幽邃的眼,愈发感觉,他其实甚么都明白。

    ……

    慕怀樟奉命进宫述职,他如今虽非身居要职,但好歹也是正三品,且有个皇后侄女。无论走到哪儿,都先被人礼遇三分。

    他呢,也很谦逊,沉稳有度,默默做事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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