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越来越欠揍了。
“到了。”织田作之助的声音吸引了两人的注意。
顺着织田作之助的视线朝外看去,写着【川崎市站】的站牌已经近在眼前了。
他们的目的地到了。
走出川崎车站,平坦的街道此刻被淅淅沥沥的雨水覆盖,中原中也抬头看向晦暗的天空,夏末的微弱暑气也被这突如其来的雨水驱散大半。
他嗅到了秋日的气息以及就在周边。
馨香甜腻,带有一丝丝青涩的秋水仙的气味。
太宰治走出车站,也不打伞任由冰凉的雨滴落在身上,几息之后中原中也和织田作之助收获了一个落汤鸡。
“你是傻子吗?打伞。”中原中也的看着雨里撒欢的太宰治,感到十分头痛,带太宰治比带孩子还要累。
织田作之助适时递上了雨伞,虽然少年人已经别雨水淋了个彻底在打伞的意味也不大了。
不过太宰治还是老老实实的接过了织田作之助手中的伞。
少年人撑起透明的伞,借着雨幕看向眼前的城市。
这是一个普通的城市,街道上的行人匆忙,即使是雨天依旧人来人往。
但是这里又是个不正常的城市,因为这里毗邻混乱都市横滨。
也许是因为隔壁是混乱的自治港,霓虹政府出于一种的微妙心理在这个城市无时无刻不在彰显着的他们的存在。
“所长将酒店位置发过来了,先过去修整一下吧,之后在去那家咖啡馆探查。”
“走吧,不要在耽搁了。”说着少年人拽着站在一边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太宰治跟在织田作之助身后。
财大气粗的织田作之助拦下了准备去预定的酒店。
出租车司机是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眉眼平和慈祥看着脾气不错,即使是太宰治浑身湿漉漉的进入了车厢也没有见男人说什么。
车很平稳,街道上的景物被飞速略过,三人性格也不是热络健谈的样子,即使司机有心搭话也找不到插入点,一时间车厢里十分寂静。
中原中也和太宰治坐在后方,两个少年一左一右看向窗外观察着这个城市的风景。
酒店的距离说近不近说远不远,中原中也看着街边的小景倒也不觉得时间难熬。
出租车等待红灯,中原中也拖着脸颊看向街边,正前方的一处的商店里面走出一对男女。
虽然雨幕模糊了视线,但是中原中也依旧看清楚了前面两人的面容,实话说两个人看起来并不是很登对,那个女性相较旁边的男性看起来有些普通。
不过中原中也不是什么好事之徒,仅仅只是瞥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
也许是顶不过着沉闷的空气,司机打开了车载广播试图驱散车内的静寂。
可惜只是徒劳,直到车程即将结束男人都没有找到插话的时机。
酒店已在眼前,司机接过织田作之助递给的钞票,笑眯眯的到了声谢,言罢赶紧关上车门走了,看样子是被一路沉默憋怕了。
三人在前台登记信息,拿到房卡正要前往客房的时候被人叫住了。
“又是你呀,你们所长手底下没有人了吗?专使唤你。”
一只手还没有拍上织田作之助的肩膀,就被他躲开了,转头看去赫然是刚刚分离不久的江户川乱步。
织田作之助点头回应:“日安,乱步先生,所里人很多但是我比较空闲所长才派我过来。”
少年说着环视四周,没有看到那个高大的身影。
福泽先生不在吗?
“乱步先生又迷路了?”
这个又字就很有灵性了,围观的中原中也看到那个被称为乱步先生的人双颊微鼓看起了有些不高兴。
“乱步大人怎么可能会迷路,只不过是走错方向了。”
“·····那就是迷路,算了我陪乱步先生在楼下等福泽先生吧。”织田作之助回头看向中原中也和太宰治,“中也君和太宰先上去修整一番吧。”
太宰治眯眼看着突然出现的陌生少年,这张脸他有印象。
片刻的记忆之中曾经看到过这张脸,不过当时此人还是一副女装打扮。
江户川乱步自然也看到了太宰治和中原中也,少年撇撇嘴,“你们所长怎么这么喜欢用童工呀。”
童工,乍一听到这个词织田作之助有些懵。
以十六岁稚龄摘得金牌杀手的着织田作之助出道很早。不算训练时期,十一二岁他就正式出道了,整天过着刀头舔血的日子也没什么功夫思考童工不童工的问题。
此刻江户川乱步猛然提起这个问题,织田作之助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说起来他们事务所除了所长和伏黑先生还有其他成年人吗?
良久之后织田作之助有些迟疑的说道:“······可能是因为便宜吧。”
中原中也闻言嘴角抽搐,便宜吗?不见得吧。
他是贫民窟出来的在某些常识方面比织田作之助这个前金牌杀手了解更深。就比如正常店铺的时薪多少他还是知晓的,像他这般年纪的孩子能够拿到的钱就更少了。那里像藤丸原一一样给开那么高的薪水,这也是他为何有些迫不及待出门做任务的原因,毕竟白拿薪水他良心不安。
不过中原中也没有将想法说出,只是拉着的太宰治前往客房。
倒是江户川乱步看着离奇的两个少年的背影若有所思。
羊之王和那个一手促成羊之王和羊决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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