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出不付出代价也能获得好处的办法。
宁思韶道:“他们选择利益别人无权干涉,你既然做出了决定,也不要后悔。”
戴海露出苦笑:不会后悔,我要好好活着,不然我走了我父母会受不了的。
所谓的荣誉,和生死比起来都不值一提,他这次凭借邪门歪道拿到本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又何尝不是一种作弊的行为呢,既然作弊了,以后自然可能要付出一些代价,这也是他该接受的。
宁思韶让戴海将那个店主的微信推送给他,并嘱咐他第二天去找自己。
回去后他去木材市场找了根槐木,找师傅打磨成手臂粗细的短木棍,带着木棍回到家里。在书房摊开黄表纸,将戴海给的生辰八字写上去,贴在了槐木上,并又用九层黄表纸将槐木层层包裹严实,放在了阳台。
下午木元嘉回来,说他那个朋友定了餐厅,想见宁思韶一面,宁思韶欣然应允。
木元嘉朋友名叫章承,是个个子不高,看起来有些精明的青年,他比木元嘉大了两岁,大学毕业后这两年开始着手接触家里的生意,这次家中长辈频频出事,他虽然强打着精神,但也看得出来眼神疲惫,神情憔悴。
“章承,这是我小叔,小叔,这就是章承,你叫他小章就行。”木元嘉介绍道。
宁思韶朝章承微微点,章承也笑着打招呼,并随木元嘉喊宁思韶一声小叔,不过他虽然表面不显,眼中的一丝惊讶和疑惑还是被宁思韶看得一清二楚。
“这家餐厅我们以前经常来,有几道菜很有名,小叔您一定要尝尝。”不管心里怎么想,章承仍然把一切都安排的妥妥当当。
等一顿饭结束,服务员进来收拾了餐具,章承才正襟危坐看向宁思韶:“小叔,昨天夜里家里来电说,我一个堂叔在施工现场不小心跌倒,恰巧栽倒在一片钢筋上,所幸只伤了肩膀,并无性命之忧,这已经是我们家这个月来第六个意外出事的人了。”
宁思韶喝了杯茶清清口,道:“元嘉已经跟我说了,你们家出事,原因不在别人,而在于你们。”
章承皱眉:“您的意思是?”
“一饮一啄皆有因果,不如回去问问,你爷爷那一辈曾经做过什么,若问得出来,你再回来找我,若问不出来,那你们只好受着。你们如今享受的一切,是你爷爷他们挣来的,他们要如何处置,也是他们的事情。”
听了这话章承有种不好的预感,但还是勉强打起精神,恭恭敬敬地将两人送回家里,然后才连夜赶回了临省。
回到家里木元嘉迫不及待地问道:“小叔,章承他家到底是怎么回事?”
宁思韶道:“长辈走了歪路,如今孽力反馈而已。”
“那、那后果会怎么样?”木元嘉有些心惊胆战道。
“如果不知悔改,不外乎家破人亡断子绝孙,看他爷爷如何选择了。”
这种事情宁思韶前世见得多了,木元嘉却听得背后发凉,他赶紧回到房间里,偷偷把宁思韶的话告诉章承,并嘱咐道:“我小叔说出来的话从来就没有不应验的,你可要跟你爷爷说明白,他肯定也不愿意看到自己的儿子孙子全都出事吧!”
章承过了许久才回消息,说他会处理好的。
深夜,宁思韶点开戴海推给他的微信号,添加好友,许久那边才发过来一条消息:请问你是谁?
宁思韶回道:你好,我朋友介绍我过来,想在您这里买一串手串。
那边很快回复:地址。
甚至没有询问这个所谓的朋友是谁,宁思韶见状却皱起了眉头,他本以为会有什么条件,没想到就如同戴海所说,没有任何条件,这样来者不拒的态度,他无法估算到底有多少人拿到了那条手链。
报了地址后,那边就再无回应,宁思韶也就此作罢。
第二天大早,宁思韶去学校销了假,上完上午的两节课后,就接到戴海的消息,他已经在宁思韶的学校里了。
在学校门口接到人,宁思韶带着他回到家里,回家之前,他受到消息,有快递到了。快递拿到手之后,正是一条红绳绑着一颗红珠的手链。
收好手串,宁思韶对戴海解释道:“既然有线索,这种人还是彻底解决为好,不然你这样稀里糊涂上当的人可不是人人都能遇上一线生机。”
回到家里,将阳台清空,拉上厚重的窗帘,宁思韶用朱砂在阳台画了隔绝气息波动的阵法,让戴海坐进去。
“接下来回很疼,你准备好。”
戴海咬咬牙,把宁思韶递过来的毛巾咬在嘴里,示意他自己已经做好准备了。
拿出一把看上去十分锋利,巴掌大小的桃木小刀触及戴海手腕上红痕的边缘,他便猛然一颤,手收紧握拳,手腕处青筋暴起。
“忍着,很快就好。”宁思韶严肃道,说着他手上动作极快地用小刀绕着戴海的手腕划了一圈,接着又在红痕另一边划了一圈,只不过数十秒,戴海已经痛到快要昏厥,脸色涨红又迅速苍白下去。
等宁思韶停下动作,戴海已经意识不清了。
宁思韶没有管他,而是将昨天夜里包好的槐木棍子拿出来,右手食指中指在戴海手腕红痕上隔空勾了一下,然后慢慢移动至槐木棍上。
而那条红痕像是活了一般,顺着他的动作,慢慢从戴海的手腕“爬”到了槐木上,然后又环成一条手链的形状趴伏在黄表纸上静止不动了。
等戴海醒来,手上的痛感已经消失,他赶忙抬起胳膊,看着完好无损的手腕,慢慢红了眼眶。他揉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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