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就在大殿门外横七竖八的躺了好几具尸体,他们披着统一的广袖海青,显然皆是娑婆宗的守门弟子,却各个死相极惨。
秦知知蒙了:“这是怎么回事?”
谢煜台侧头,语气凝重:“死去不久,皆是剑伤。”
“怎么会?”娑婆宗是典型的法修门派,根本没有会用剑的弟子。难道就在他们二人进入大殿的短短时间内,娑婆宗出事了?
想到之前门外一闪而过的人,秦知知面色一变:“快走。”
脑子里一个惊悚的念头出现,她来不及多想,蓦地拉着谢煜台就往外面跑。
倘若娑婆宗出了大事,没道理此处完全没有动静,杀了守门弟子却不进大殿?图什么?更何况,都是剑伤,倘若不是娑婆宗横遭意外,那此时在娑婆宗的剑修还能有谁?
归元宗谢煜台。
这分明是一场有预谋的嫁祸。
想到之前谢煜台拉着自己躲入屏风后的举动,秦知知咬牙切齿道:“谢仙长,你到底得罪谁了?”
三宗之中以剑宗归元宗为首,又有刀宗天同宗,法修娑婆宗。剑宗刀宗因武器的原因平日里会更亲近一些,娑婆宗因功法玄妙极强调悟性,与其他门派一向不算亲近。但毕竟同属三宗,感情还是有的。娑婆宗的人难道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嫁祸谢煜台?简直不敢想象。如果不是娑婆宗的人,那还会是谁?是魔族?
万般念头从秦知知脑子中飞速闪过,最后化为一句,不管怎么样不能让人在现场抓到,不然真是人赃并获,狡辩都没得狡。
然而就在她拉着谢煜台穿过满月型拱门时,谢煜台脚步一顿。回身的刹那,衣袖翻飞,一道剑气从指间蹦出,“哗”的划破长空!
只听“当”的一声,一枚小小的法器被剑气所伤,跌落在地。
秦知知瞳孔骤然缩紧,便见一个人从两人背后缓缓走来。
“谢煜台,怎么?杀了我娑婆宗的弟子,连个交代也没有,就想走?”
来者头发微披,只随意的绑了截耷拉在肩膀上,束着金色抹额,颇有几分狂荡不羁的模样。正是娑婆宗宗主的大弟子,修为已至元婴的罗睺。
娑婆宗掌门闭关已久,现在宗门上下事务几乎都交于罗睺打理,说他是代掌门也不为过。
他话刚说完,身后又出现几个娑婆宗弟子,将谢煜台与秦知知二人团团包围。
果然,谢煜台前脚刚出来,后脚娑婆宗的人就追了上来,如此凑巧,若是没有人视线安排,谁会相信?
可是嫁祸谢煜台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虽然已经筑基,但元婴修士对自己的修为压制实在过于可怕。秦知知咽了咽口水,第一想法是,横竖这事儿跟自己没什么关系,她能跑吗?
罗睺也发现了秦知知,待见到她是目光中闪过一丝惊讶,顷刻笑出声:“谢煜台,真没想到,你还挺会享受。”
秦知知:“……”
这表情是想到哪里去了?
还不待她想个明白,谢煜台抬手挥袖,秦知知只觉得身体一轻,不由自主的向东边飞去,紧接着便是谢煜台的传音:“传送阵,快走。”
离此处不远的地方有一传送阵,因是几百年前所设的随机传送阵,因此早已弃之不用,现在拿来逃命却是正好。秦知知想也没想,借着剑气手脚并用的向东边跑去。
罗睺见谢煜台想要让秦知知逃跑,敛起笑容:“你想让她跑?”
他身后的其他弟子见到后立刻追上前去,微风卷起谢煜台绑在脑后的白练,“刷”的一声,撼天出鞘!
“谢煜台,你的对手是我。”罗睺双指为引,指向眉间,一道法阵从他脚底缓缓升起,来自元婴修士的威压之气顿时铺天盖地。撼天察觉到危险的气息,剑身嗡鸣作响,谢煜台脚底打着气旋,扬起他的袍角。
罗睺眯起双眼:“你的眼睛,究竟是怎么回事?”
谢煜台闻声而动,剑身光华大盛,急扑向对方——
秦知知只听到背后“轰”的一声巨响,下意识回头便看见四个娑婆宗弟子鬼魅一般的跟在自己身后,面无表情,悄无声息,吓得她大叫道:“妈呀!”
这四个弟子人人手持一根长棍,见秦知知脚步微顿,皆向她袭来。
秦知知侧身躲过,其中一个弟子却正好近身,一把抓住了她腰间拴着的乾坤袋。她连忙伸手去捞,却见那弟子跑的比兔子还快,连忙怒道:“你打我就算了,你抢我东西算什么啊?”
这乾坤袋是和光派掌门给自己的东西,在娑婆宗这里出了事,必不能让和光派也跟着受累,得拿回来。
气不打一处来的秦知知简直郁闷到了极点,索性停下脚步。
罗睺虽然很强,可是他身边带着的四个弟子修为却是筑基到辟谷不等,并非完全不能一战。
秦知知粗略扫了一眼,心下瞬间有了计较。
她双眼一眯瞬间抄起身边灌木丛上落下的一根树枝,冲着修为最低的一人猛然一刺!这一招气势逼人,刚劲有力,直逼对方门面。对方被这急速迅猛的刀气所震,目光蓦地一紧,下意识回避,秦知知却飞身向前,直接抢了他手中的长棍,直直一击,打中他的膝盖,只见对方猝不及防,“扑通”一声狠狠跪下。
秦知知手中的树枝竟是受不了这猛烈的刀气,瞬间断成数截。
她看也没看一眼,握着长棍,将破碎的树枝从手中丢了出去。
从前在天同宗,秦知知练得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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