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他的背后,更多的尸人缓缓爬起,向这里涌来。
“你怎么杀的姜沅芷?”最初的震惊与愤怒之后,啖无宁脸上透露出些许的困惑和不解。
谢煜台微抿唇线,并未作答。
不过顷刻,啖无宁脸色微变,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其实你知道你那新娘子是怎么死的,对吧?跟姜沅芷好像没关系呢。”
“你骗的了别人,骗的了自己吗?我可是看的清清楚楚,天同宗那女人明明是自剖丹田而死。她是自戕。”啖无宁舔了舔唇角,笑得开心,“是她自己不想嫁给你,怨不得别人。”
“哦对了,她叫什么来着?秦什么知……”
谢煜台与他只有一步之遥,白练蒙着他的双眼让人看不清他的面容。只是在啖无宁话未说完的刹那,谢煜台突然出手!
右手直接击破啖无宁的胸膛,伸进了他的左胸之中,狠狠握住。
霎时秦知知后颈部剧痛袭来,她双眼泛黑一屁股坐到了地上,那道符文已经融进她的血肉中。
啖无宁目眦尽裂,半张着嘴,身体凝固。
谢煜台握着啖无宁的心脏将它从胸膛中扯出,白练之上渐染了几许血色。他低着头,像是在沉思,过一会,曾经执剑的右手狠狠一捏,已经死去的心脏只剩下污血,在他手中化为齑/粉。那夹杂着黑色的血迹顺着他的右手蜿蜒而下,溅落在衣襟上绣着的白鹤飞羽。
尸人瞬间失去活力,一个接一个的倒下,残破的躯壳铺了一地。
谢煜台就站在中间,残阳如血,映衬着他的剪影,宛如从地狱走来的修罗。
“是她自己不想嫁给你,怨不得别人。”
是不愿嫁。她那么怕痛的一个人,都能对自己下得去手。
明明当初,那般热切。
谢煜台握了握悬在虚空的右手,不知想到什么,低低笑了出来。
他似乎也受了很重的伤,啖无宁那一伸手直接握住谢煜台的剑境,无异于与其元神直接对抗,之前的几句对话下,两人不知已经过了多少暗招。
待见啖无宁的□□再无动静,谢煜台踉跄了几下堪堪稳住身形,抬脚向结界走来。他走得极其缓慢,一步一步,像是要嵌在泥土里。
秦知知看着他的身影,一时之间心中不知涌起什么样的感觉,有些奇异,却又好像在心上长了根刺芒,一碰就一阵刺痛,很小很细,却无法忽视。
接着,她的手脚开始不由自主的活动。
秦知知:???
谢煜台迈左脚,秦知知迈左脚。谢煜台迈右脚,秦知知迈右脚。
谢煜台走到撼天剑的旁边,站定不动。
秦知知亦走到撼天剑的旁边。
谢煜台抬手,握住剑柄。
秦知知抬手——握住了谢煜台持剑的手。
作者有话说:
秦知知:我有话说,我确实不是l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