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权御山河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248章 谋士 ◇(第3/4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听过太多这样的诽谤、这样的“戏文”,她真的是累了。

    即便赵皇后这般侮辱她,她也早已麻木地闭上了眼睛,倒在床上。

    此时此刻她在扪心自问,她到底为什么会嫁到这样污秽不堪的地方来?

    许安归看向许安泽,他阴着脸,一言不发,不替郭若雪辩解一分一毫,显然这是他与赵皇后早就交流过达成共识的一件事。

    赵皇后以一个胜利者的姿态,睥睨着许安归与季凉问道:“你们说这事,怎么敢跟陛下、郭太师说啊?一个是国家的肱股之臣,一个是东宫的女主人,一个是东陵尊贵的清王殿下现在还在代替陛下整理南泽内务。这事要是传出去,恐怕陛下震怒,郭家再无脸上朝,惠妃也要因为清王殿下不检点而受罚,而之前陛下刚刚与工部尚书家的四女儿定的续弦一事,恐怕也要就此作罢。”

    “这么大的事,没有证据,宫里的人也敢乱传?”许安归眯起眼睛,“宫里这帮奴,现在这么不懂规矩,敢议论主子了?”

    赵皇后缓缓道:“安王想要什么证据,初一那日许安桐从宫宴下退下来,是所有伺候的内官宫女们都看见的。那日太子妃称病在东宫休息,而后又出了东宫去长嬉殿,也是许多人看见的事实。两人在长嬉殿门口见了一面,是当时送吃食去宫宴之上的那群宫女看见回来禀报我的。后,太子妃怀孕,不敢声张,焉知不是想混淆怀孕时间?”

    季凉见赵皇后是下了决心要把郭若雪与许安桐按在一起杀,倒也不着急了。

    她冷静了下来,道:“皇后这话说得好没道理,若是我姐姐与清王殿下真的是偷情,怎么会在宫里给人留下这么多话柄?初一那日,宫里人多眼杂,两个人若真的有苟且之事,也不会偏偏选在初一宫宴外啊?再者,我姐姐怀了几个月,御医院里那么多御医圣手还能全都摸不出来?皇后娘娘本就有端正后宫之风的责任,怎得不严惩那些在地下嚼舌根的下人,反而跟着那些人捕风捉影?”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赵皇后知道自己手上没有确凿的证据,可其他人也没有他们没偷情的证据。孩子早夭,许安泽与许安桐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就算是滴血验亲,也是两者都可以相溶。把这事栽赃到许安桐身上,再合适不过了。

    赵皇后向后靠了靠道:“在那之前,许安桐日日都住在听雨轩,他们想瞒着所有人见面很难吗?”

    “口说无凭。”季凉拍了拍许安归的手臂,示意他松手。

    许安归放了手,可人还是贴着季凉站着。

    赵皇后笑道:“是啊,我也觉得口说无凭。不如这样吧,我们把太子妃的贴身大宫女送入尚宫局的地牢里,交给尚宫局的人严加审问一番吧。毕竟这其中的缘由,只有莲枝一人最清楚。”

    季凉睁大了眼睛:“皇后娘娘这是要屈打成招吗?!”

    赵皇后道:“哪里的话,若真的是捕风捉影的事情,想必也问不出什么,你们又在怕什么呢!?”

    “奴去!”

    莲枝站在外面听了许久,赵皇后居然敢拿清王殿下与太子妃的清誉企图平息她们打掉太子妃孩子的事情,她心中的愤怒,早就冲破了她的胸臆,只上脑门。

    如果赵皇后不是皇后,如果她手上现在有一把刀,她一定毫不犹豫地替郭如雪砍下去,了解了这个贼妇的性命!

    这样一个人,怎么配得上皇后的位置,这样一个人,怎么敢说自己母仪天下!

    愤怒驱使着莲枝,从门外进来跪在地上,不卑不亢说道:“皇后娘娘既然要审奴,奴便去还太子妃清白。”

    赵皇后微微颔首,眼眸微睁。

    许安归忽然出声:“这事,儿臣觉得还是交给父亲来亲审罢。毕竟事关皇族名誉,不可交由尚宫局。”

    赵皇后万万没想到,这件事,许安归居然敢提议让东陵帝来审莲枝。她只不过是想把事情压在后宫,没想闹到前庭去。

    这事说到底是没有确凿的证据,什么往来书信,定情信物一概没有。

    交给尚宫局用刑都不一定能让莲枝屈打成招,交给东陵帝审问莲枝,以莲枝对郭若雪的忠诚度,不上刑,就更审不出什么。

    赵皇后笑了:“陛下日理万机,怎么有空审这个小小宫女?”

    许安归又道:“只审一个莲枝肯定是不够的,连四哥身边的墨染都要一并从南境召回来审理。皇后都说了,这事,事关重大,有关于皇家颜面,不可轻拿轻放。不仅太子妃身边的莲枝、四哥身边的墨染,就宫里连说过这话的宫女内官都要拉到尚宫局一一审查过才是!”

    季凉侧身看向许安归,她明白他这么做的用意——既然双方对这件事都没证据,只是有些流言蜚语,要么让流言蜚语自己散尽,要么就把这件事闹大,闹得人尽皆知。逼许安桐的养母惠妃,惠妃的母家解太保、太子妃的母家郭府一起来解决这件事!

    赵皇后这招好像是已经拿捏住了郭府、许安桐还有许安归,但实际上,她是一句话把所有人都给得罪了。

    东陵帝怎么可能因为一些捕风捉影的事情就把太子妃下罪,把许安桐从南境召回?

    眼下赵皇后与太子最大的难关,就是北境军饷。

    这个事才是最要命的。

    “既然皇后没主意,我这就去请陛下的旨意。”许安归说罢便要走,赵皇后与许安泽这里即便是揪住太子妃肚子里的孩子不是许安泽的,也是他们理亏。

    许安泽终于不再闭口不言,道:“母后没有别的意思,她就是看着赵家因为北境军饷被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