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月卿愣了一下,道:“收哪感觉都不安全,就随身带着。”
然后从身上扯下来一个圆鼓鼓的小荷包。
季凉就知道月卿很靠谱,接过小荷包,又跑了出去。
季凉披着外衣,刚跑到朗月轩院子门口,就看见叶思从许安归的房间里退出来。
叶思回头,就看见季凉披着衣服站在院门口,脸上立即挂上了微笑。
她款款地向季凉走过去,半蹲着行了一礼:“妾给王妃姐姐请安。不知道姐姐这么晚了,怎么还没有歇下。”
季凉深吸了一口气,稳住了呼吸,拉了拉披在身上的衣服:“妹妹不也没有休息吗?”
叶思用手帕捂住嘴轻笑:“是呀,妹妹这不是有些事。这就要去休息了,妹妹告退。”
季凉侧目看着叶思从她身边走过,又看向许安归房间还没有熄灭的灯,心中有一股莫名的怒气。
她明白自己不高兴的原因——
许安归回来就招了一个侍妾过来伺候,可她根本就没有资格对许安归发脾气。
她从嫁入安王府开始,一直都表现出一副她任何事情都与他无关的样子。
与她而言,她只想保持跟许安归战友的关系,再无其他。
以她对许安归的了解,他不像是那么随便的人。不然他也不会对她允许他纳妾这件事这么生气。
但叶承辉还是这个时间点出现在了他的书房,而且是用那种胜利者的姿态向她挑衅。
这么说,叶承辉来他虽然不喜欢,到底还是没拒绝。
他这是在与她赌气?
季凉站在院子门口许久。
她拉紧披在身上的衣服,闭上眼睛,反复地进行悠长地吐纳。
她企图用呼吸竭力抑制自己内心的不悦。
月卿的话还在耳边——你不会是喜欢上许安归了吧?
季凉蹙眉,不自觉地蹲下,抱着自己腿,一遍一遍地逼自己回忆那一夜的事情。
那些死在火海里的人最后挣扎的样子。她的父亲、她的母亲、她的哥哥把她一起推出火海的样子。一遍一遍从她脑海中闪过。
那些追随他们而枉死的人,与那片焦土融为了一体。
死无葬身之地。
他们都在等着她为他们沉冤。
大仇未报,大事未成,她有什么资格独自幸福?
许安归……
许安归真的是她的良人吗?一个会拥有无数女人的男人,哪怕以后会权倾朝野,哪怕他富可敌国。
他真的是可以托付终身的人吗?
她的父亲与母亲,两人相守一生。
她自小耳濡目染的就是那样的忠贞不渝的爱情。
她不能理解皇族为了利益而捆绑在一起的婚姻。
在她心里,若是要在一起,那便是一心一意一双人。
若不是一心一意一双人,要了也不过就如她现在这般,日日以怨度日罢了。
“你在这里做什么?”
许安归的话从头顶落下。
季凉惊得抬头,见许安归也是披着外衣,站在她的面前。
他长得真是好看,哪怕是在月光的阴影之下,他如利剑一般的脸,也能绽出与月光匹配的光华。
他的好看,脱离了凡尘,无时不可不再提醒着季凉他不是她的良人。
既不是她的良人,那他与谁共度春宵,又与她何干?
她努力地不去想方才那间房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收了心思,缓缓站起身道:“我有事要与你说。”
“既然是有事来找我,为何不进去?”许安归望着她,看不见她脸上有什么表情。
“我只问一个问题……”季凉低头,她不想让许安归看见她几近失控的表情。
许安归看也没看她,转身就走,衣角在他脚边微扬。
“进来说。”
许安归声音缓一步飘了过来。
季凉闭上眼睛,又做了一番挣扎。
最后她安慰自己,这种事,以后会经常碰见,总不能每次碰见都躲过去吧?
许安归是皇族,他们家有皇位要继承,不多生几个儿子,谁知道能不能养大。既然自己不能跟他圆房,也不能断了他们家香火,拖累他吧?
季凉在原地给自己做心理建树的时候,一副决意赴死的表情。
作者有话说:
小声BB:我觉得你们不对劲?
是我有问题还是你们有问题(>﹏<)
为什么标题稍微那个一点,点击率就高于平均水平。
_(:_」∠)_前面玷污啦,洞房,还有前几天发的共枕,你们这么想我被红锁吗(T . T)55555,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