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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门女的被迫营业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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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第4/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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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

    援军走后,圣上每三日就派一批信使去往西南打探消息,可惜自从援军杀入云南境内起,那些信使也跟着一起失去了音讯,里外无可通信。

    在这样浑浑噩噩的日子里,林家人犹如一窝蜜蜂两头忙,连日轮班往王府、吴府去宽慰陪伴夫婿身陷危局的幼云舒云。

    舒云那边还好些,她上有婆母顶梁,下有儿子傍身,虽然急得五内如焚,但到底为母则刚又是有倚傍的,不比幼云那样形单影只,更叫林家人放心不下。

    林老爹第十六次上门探望日渐消瘦的小闺女时,实在忍不住劝道:“好闺女,听老爹的,咱把你接回娘家住一阵子罢,你可别一个人在王府胡思乱想,回头王爷好好的回来了,却把你熬病了。”

    幼云坐在黎秉恪每晚习字的大书案前认真描摹着他的大字,闻言只摇了摇头,平静而坚定地拒绝了:“王爷不在,我更要好好替他守着家,不能只管自己躲清闲,叫他回来见着一个东破西漏的王府。”

    林老爹看着幼云倔强的小模样,心下隐隐作痛,知道劝不动她,便只好回去吩咐陆氏孟氏往王府跑得更勤快些。

    幼云呢不管有没有娘家人来相陪,都稳如山石般坐镇府中,每日严厉管束着内外两院,就像冷夜里守着一簇微弱的火苗一样,只要还有一点点光和暖,她便不会放弃。

    就这样过到了七月里最热的那一日,一大清早城门刚开,就忽然有一队银甲红衣的将士护着两个隐有恶臭的大铁方盒纵马而来。

    为首的男子只向城门守卫亮了一下金灿灿的令牌,便一马当先地领着那队人马冲进城门,直往皇宫的方向而去。

    几个守卫面面相觑了一会儿后,才有一个最机灵的反应过来,高声惊呼:“那是…是端王殿下!”

    捷报传得很快,端王还没从宫里出来,小禄子便捧着热腾腾的消息来至王府内院的阶下结结实实地摔了一个大跟头,他顾不上幼云惊愕的神情,手脚并用地爬起来大声道:“奴婢给王妃道喜了,西南大捷!端王爷日夜兼程地先行赶了回来,今早入城进宫献上了两个逆党的首级,想是过会儿忙完了宫里的,就该回府了。”

    这话儿他说得又快又急,满院子的仆妇丫鬟听得慌慌张张,俱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幼云定定地坐在廊下,手里一卷账册慢慢松开,随风哗啦啦地翻响,杂乱刺耳的声音搅动得她的脑袋晕乎乎的。

    左右跪了一地的仆从仰头说了好一篇贺词,她也只听得很模糊,只有小禄子的那句“西南大捷”犹如大觉寺浑厚的钟声般在耳边回响不止。

    哦,靖王和福王世子的人头落地了,他果真全须全尾的回来了。

    幼云一瞬间鼻头酸酸的,只顾坐在椅上咬嘴唇,神情呆呆的既不打赏也不问话儿。

    赵妈妈从地上站起身,暗暗扯了一下幼云的袖子,她方才回过神,脑内一片混乱,张张嘴不知该问些什么好,最后还是赵妈妈替她挑了最要紧的来问道:“公公,不知王爷可有受伤?”

    小禄子拍了拍两手尘土,笑得好像廊下树上挂着的咧口石榴果儿一样,连连摇头道:“王妃放心,王爷托我带话儿给您,他是一根头发也没掉呢!哦对了,还有吴都督父子也只受了些轻伤,军中瘴毒都被那许家叔侄治好了,人都好着呢!”

    幼云闻言终于傻傻地笑了,猛地一下离座而起后又四顾茫然,不知这时候该做些什么。

    赵妈妈轻叹了一口气,说了两句好话后,着彩鹭拿了两块银锭子送小禄子出去,自拖着魂不守舍的幼云进里间重新梳妆换衣。

    幼云无心去管赵妈妈给她挑了些什么花色的衣裳,乖顺地一一穿上后就似一只欢快的小鸟一样沿着丛丛花树飞向二门处,路上总算找回了三魂七魄,这才想起来吩咐道:“快叫丫鬟们去烧些热水供王爷回来沐浴梳洗,再去知会厨房一声,拿些点心来给他垫垫饥。”

    “早都吩咐下去了,等王妃想起来都什么时候了!待会儿见了……”赵妈妈的唠叨神功才刚说了个开头,便被一声清朗温柔的呼唤打断了。

    “幼云。”门槛外站着一个离家多日的熟悉身影,他见了幼云便扔下一干殷勤的小厮,急切地大步奔跑而来。

    幼云一下收住脚步,定定地望着迅疾如豹子般朝她奔跑而来的黎秉恪。

    这趟回来他确实瘦削了不少,如画的眉目依旧饱含着澄澈如泉的柔情,只是俊美的面庞不再白皙如玉,微微散乱的鬓角也还残留着几分风尘仆仆的意味。

    可是他光洁的下巴,清爽的衣衫,还有脚下一个泥点子也没有的靴子,都与他这副疲惫的神情不太登对。

    黎秉恪跑至跟前甚至来不及喘匀气儿,就一把将幼云抱进怀里,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紧扣着她单薄的肩头,在她脸颊上亲昵地轻蹭了几下,才低声道:“我回来了。”

    头顶茂密的老槐树轻轻摇曳着深深浅浅的树影,幼云趴在黎秉恪的肩头,听着两只躲在树桠间避暑的鸟儿你一声我一声地欢快啼叫,心里乱乱的,脸上又哭又笑。

    “你怎么才回来?”幼云嗅着他身上淡淡的清香,有些奇怪地娇嗔道。

    “怕一身血腥尘土味儿熏着你,在宫里先略略梳洗了一下,换了衣服才敢回来见你,叫你担心了。”黎秉恪微微松开手上的力道,令幼云伏在他胸膛上仰头与他对视。

    “我才没担心呢!”幼云已经两眼泪汪汪了却还要嘴硬。

    “怎么,你的眼泪是不作数的么?”黎秉恪失笑,疼惜地拂去她眼角的泪珠,像幼云笨拙地哄羡哥儿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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