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话与他表妹断个干净呢?把华枝安置在外宅,未免也太方便他们了罢,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谁特意给姐夫安了个外室呢。”
说到底这事就怕拖,今日让步许她住在外宅,明日说不准她就真做了吴宣的外室。
吴夫人听着这夹枪带棒的话儿好似叫人照脸上扇了一耳光,强自撑道:“这我们自会好好劝说他的……”
“这本来就该都督和夫人去想办法的,我要问的是若姐夫不肯,该当如何?”幼云寸步不让,非要得个确切的说法,也是要逼一逼吴都督夫妇,叫他们晓得此事若办不成,她这里绝不会轻易放他们过关。
吴夫人怎么舍得真让唯一的亲儿子受什么大罪,更不愿同她唯一的指望就此翻脸,私心想着若儿子死活不愿断干净,就先如此哄住亲家,时间一拖长,林家便不好旧事重提了,这一段便可糊过去。
他们夫妻俩料想林老太太和林老爷也不会真为了一个庶女就和都督府闹翻的,毕竟舒云可是高嫁,当初若不是吴家帮林家圆了那个弥天大谎,这会儿林家早就颜面尽失了,只这一条便能踩住林家的尾巴,过后再补偿舒云一番也就平事了。
至于那个华枝么,哼,先做个外室吊着她也无妨,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真得到了往往就爱淡情驰了,到时候再收拾她!
这番打算里里外外算计得很全乎,吴夫人只没想到今日端王妃也回娘家来了,还这般为她庶姐出头,一直咬着不放。
吴夫人恨恨地直视着幼云,不正面答话,反而阴阳怪气道:“王妃说话好歹也客气点,果真是和出嫁前大不一样了,传出去岂不叫人说嘴。”
幼云毫无惧色,冷冷地上下刮了那夫妇二人几眼,心道果然逃避话题惯用的招数就是挑人态度上的刺儿!
她正要还击,忽听门外传来一朗阔的熟悉男声——“吴夫人说的对,本王的王妃有倚仗自然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