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找方寻,他恨不得把方寻一起带过去。
“你勒得我喘不上来气儿了。”方寻愣是被牧野的拥抱给勒醒了,他翻了个身面对面地看着牧野,问,“怎么了?没陪你下楼遛狗生气了啊?”
“不是。”牧野额头贴着方寻的锁骨蹭了蹭,“就是想到再有一个多月就得回省队的宿舍住,舍不得。”
“有什么舍不得的啊!”方寻的手摸着牧野的头发。
牧野的头发长了很多,没以前那么扎人了,手感还挺好。
方寻就跟给小狗顺毛似的一遍遍在牧野头上顺着,笑着说:“你回省队训练就跟平时上课似的,一到周五就放假。我可以去接你,平时也可以去看你。”
“你不是说宿舍可以留宿吗?”方寻最会哄小狗了,他的手又在牧野耳垂上捏了捏,继续说,“想我了就告诉我,我心情好的话也许能去陪你住一晚。”
“可是我每天都很想你。”牧野把方寻的手按在自己胸口,让方寻感受他的心跳,说,“哥,我看见你的时候会想你,看不见的时候会想得格外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