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仑沦陷了,整个仙灵界都受到了影响。
之前被魔兽攻击过的门派,再次遭受了猛烈的侵袭。
如苏青璃所料,潜伏着的心思叵测之人,之前并没有抓全乎。
那些藏得深的,这一次一齐发难,有好几个都是身居高位的长老,带着手下弟子重创自己的宗门,还破坏了好几个基站,造成仙灵界部分地区通信不便,救援行动也无法及时施展。
而他们干完坏事后就逃向了魔域和昆仑。
古魔族大军以昆仑为起点,开始向凡间攻城略池,凡人生存的地界成了人间炼狱,虞小墨这五年来为他们建起来的学堂、农庄,通通被踏成废墟。
那些无辜的凡人在古魔族眼里,则是魔气的最佳来源。
他们的痛苦他们的尖叫,他们因为灾难慌乱逃窜时所产出的情绪,对魔修来说都是上等佳肴。
也因此,落月渊、妖域、刃树剑山,作为临近凡尘、昆仑和魔域的地方,自然成了凶险万分的前线。
昆仑地宫深处,昏暗的天魔殿血池。
血池的中央躺着两个男人,其中面如白纸的是柳空逐,他紧闭着双眼,仿佛死了一般,毫无生息。
当殿外传来阵阵脚步声时,柳空逐边上的青年睁开了眼,缓缓坐起身后,那丝丝血色流淌在他苍白的肌肤上,和他皮下清晰可见的血管交错遍布,给人一种很强烈的错觉,仿佛他是无数破碎的尸块缝合而成的,那些红紫交织的血色,就是缝合线。
轻步进来的魔将一直压低着头。
也不知他是怎么辨认方向的,眼都不抬起看一下,却精准的走到血池边上,跪下,面贴着地道:“尊主,我们已经占领了昆仑,昆仑内的人类和妖族,已尽数灭杀。”
男子赤着身走出血池,手指一勾,一件薄衫便从远处飘来。
他慢吞吞穿上,裸足踏在冷硬的石地,长袖一扬,殿里瞬间灯火通明,露出了两边宽大的壁面上,精美绝伦的壁画。
“她总是因这天下苍生而不顾一切,甚至为了救他们,将我舍弃,重来一世依旧如此,你说真的值得吗?”
魔将恭敬回答:“自然不值,凡人生命不过蝼蚁,等他们都死光了,尊主所盼之人便会回到你身边,绝不再弃你而去。”
男子闻言,看着壁画开心地笑了,笑得天真无邪,和孩子似的,丁点看不出是杀人如麻的魔尊。
他指腹摩挲着粗糙的壁面,痴迷道:“我也这么觉得,只要她牵挂的在这个世界全部消失,她定然会和以前一样疼我怜我,我就不用只在梦里,忆往昔了……”
魔将:“尊主要是想见她,我等可以将人请来。”
男子手指轻摇,“不,不用这么麻烦,阵法已经启动,赤魔海大门不久便会被浊气冲开,我们直接去白障海等着就行,她一定会去那里,那里才是我们的家。”
“不过,这么久没一起回家了,我得准备份大礼,给她个惊喜!”
……
七日之后。
虞小墨在房里翻着剧情漫画。
五年过去了,剧情早就被她兑换完了。
之后的气运点都用来抽奖,以得到更多的现代文献,来帮助朱辰科技发展。
各项现代化产品,在五年里融入了朱辰百姓的日常,提高了他们的生活品质,就连普通凡人,也不用担心吃不饱穿不暖,以后的日子只会更好。
如果古魔族没有杀来的话。
虞小墨此刻再翻看这漫画,又忍不住担心,努力的一切,会在一夕之间化为乌有。
漫画的结尾,白凌霜在秘境得了无上功法,修炼到大乘期成为仙灵界供主,在魔神来临时凭一己之力消灭魔神,最终飞升上界,成了神,特别的戏剧。
或者说电视剧都不敢这么拍。
白凌霜爽了,上天当神仙了,可朱辰却因为他俩对打,生灵涂炭,文明倒退了何止千年,相当于要从头开始了。
她决不能让现实,也如同漫画!
虞小墨收起漫画,换了衣服下楼。
织梦珠和小砚正在客厅里做功课。
最近战事告急,前线战士在拼杀,电台所有娱乐性质的节目都暂停了。
孩子们没有动画片看,就只能老实做作业。
小砚看到姐姐下来,刚要扯嗓子叫,他姐姐就匆匆跑了出去,连个眼神都没分给他。
小砚如今也十岁左右了,但因为他筑基早,外形老化得慢,看着还是七、八岁的娃。
他看着虞小墨头也不回地跑了,挠着额头问织梦珠,“我姐这是怎么了?啥事儿这么急呀?招呼都不和我打一个。”
织梦珠点点桌上的试卷道:“大人的事你少管,好好做你的卷子,下次考试你再倒数第一,当心你姐抽你。”
虞浓砚瘪瘪嘴,真怕被打,就只好老实刷卷子,争取下次考个倒数第二。
外头天色灰暗,自从古魔族占领了昆仑,乌色的雨云就覆盖了整个朱辰,再也没有见过万里晴空。
虞小墨一路顶着小雨,跑着去了两仪峰顶。
那里是太阳、太阴两棵神树扎根的地方。
两年前太阴树苗在她体内养好了,就从她肚脐钻了出来,飘到峰顶,贴着太阳神树扎了根。
彼时她才知道,原来她一直养育的太阴树苗里留存着一丝原主的魂魄。
或者说,原主的魂,就是太阴的树灵所化,这是逆天的行为,所以原主从小智力缺失,有些傻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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