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桃用藤蔓,将她绑在此处沼泽里,这片沼泽是弥陀花生长的地方,周遭浓郁的花香会使她昏昏欲睡,浑身绵软无力,提不起劲儿来。
沼泽周围又布置重重结界,以她自己的力量根本无法从此地逃脱。
而方才神思不清明时,她就隐隐察觉自己的气息很不对劲。
她的灵丹深处,仿佛有极其黑暗的物质,不停地在弥漫。
这龌龊又令人作呕的暗物质,让她想起一些不怎么开心的往事,有点控制不住自己暴躁的脾气。若非被困在这里,她怕是早就将身边能破坏的东西,毁得一干二净了。
石情画抬眼,看着出现在沼泽奇奇怪怪的组合,虚弱求救,“救、救救我……”
织梦珠一眼便看出石情画是花灵,正觉得太初的人还挺会玩的,连同族都不放过,把人关在这样的地方。
就见她面容突然变得扭曲,一种熟悉且恶臭的气息,自她体内迸裂出来。
织梦珠神色一沉(祂自己想象的),从牛碧棠背上站起来,三两下跳到石情画被绑的树上,“你是谁?你一个植灵身上为什么会有这么浓重的浊气?”
“你救救我,或、或者把我打晕了过去,我快克制不住自己了……”石情画是咬着牙说出这些话的。
她心中的戾气越发浓重,她真的快要失去理智了!
而且她知道自己这样的情况,肯定是神木出了问题!
石情画转念坚持道:“不、不对,你把我打晕后带去神木那里!太初的植灵可以说是神木用清气养大的,神木如果出了问题,我们这些植灵,也会一并消失在朱辰!我、我必须去神木那儿!我必须去那里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织梦珠静静看了她片刻,又在石情画痛苦的快要爆炸时,祂拿出一包粉末,灌进她嘴里。
“你说话怎么有点语无伦次的,一会儿要我把你打晕,一会儿让我把你带去神木那儿,你晕了还怎么走路去?不见得要我背你吧?”织梦珠哼唧两声,“可惜我这一辈子呀,除了小墨,是绝对不会被其他人的。”
“成了,从现在开始,你身体里的浊气可以压制两个时辰,我把你放了,你乖乖带路,带我去找那神木吧!”
神木,这世间能有这资格得此尊称的,除了祂们家老大,还有谁?
……
虞小墨对着莲池里的水影出神,因为她好像一夜之间又长大了,现在的年岁与她穿越前一模一样。
是一个女孩子最成熟靓丽的阶段。
光着腚在池塘里抓鱼的苗苗,见她不回答,转过身,溜着小鸟颠颠跑过来,用小砚同款脸孔,糯叽叽地朝她撒娇,“姐姐你怎么不理我呀?苗苗刚刚抓了好大一条鱼呢!苗苗可喜欢吃鱼了,姐姐今晚烤鱼给我吃好不好呀?”
虽然,虞小墨知道这一切可能都是幻象。
但是面对久为相见的小脸蛋,她忍不住伸出手,捏了两下,来确认此情此景的真实性。
“疼!姐姐你干嘛突然掐我脸呀!”苗苗委屈了,藕节似的小臂,晃悠着想挪开的手。
虞小墨却捏了一下还不够,继续又是搓又是揉的,从脸蛋儿摸到屁蛋儿,反正虞浓砚浑身上下她都熟悉的很,这摸屁蛋的手法,也格外纯熟。
“嘶……这软乎乎的手感,还真是咱们家小砚啊……整得也太像了吧?”虞小墨低声呢喃。
苗苗更加委屈了,“姐姐,小砚是谁?我不是小砚呀,我是苗苗!你怎么能摸着,我还认错人呢?呜呜呜~”
他眼眶一红,豆大的泪珠子哗啦啦地流。
谁知虞小墨不吃这套,在他屁蛋上弹了下,语气有点高兴道:“行了行了,别哭了,不是要吃鱼吗?姐姐这就烤了给你吃!”
苗苗肉乎乎双手遮住自己的大眼睛,透过指缝看了虞小墨几眼,确定她没骗自己,才破涕而笑,“嗯!姐姐最好啦!”
吃过烤鱼,姐弟俩躺在池塘边上乘凉聊天。
虞小墨正感叹自己这一睡更夸张,直接睡过一千年,苗苗都修成人形了!
突然空中飞来一只好大的鸟,嘴里叼着个桶,飞近池塘后,将桶里的水一倒——
“那是珈蓝?它这是在做啥?”虞小墨问苗苗。
“姐姐你忘了?珈蓝每日都会从归墟天取来的净水,用来净化朱辰浊气的呀!”苗苗指着池里的莲花说,“五百年前不是你教我的吗?将这世上的浊气搓成莲子,种于这池塘里,让净水慢慢净化,而净化过后绽开的莲花,我长期服用,也能帮助自身净化浊气。”
他又伸出自己白嫩嫩的脚丫子给虞小墨瞅,“姐姐你看,我脚根这儿,现在可干净了,一点浊气都没有呢!还香喷喷的呢!”
小家伙的表情别提多骄傲了。
那归墟天又是什么地方?难道是朱辰以外的世界?
虞小墨思忖着,探手揉他肉肉的脚底板,苗苗被弄得咯咯直笑。
她再看向池子里的莲花,这莲花确实有些奇怪,水面上的花朵洁白无瑕,像是不染尘埃的花中仙子,口是水面之下的根茎,却是乌漆抹黑的一片,隐隐的还透露出一股森冷之感。
“那这个世界,现在有人了吗?”虞小墨又轻声问到。
“人?”苗苗疑惑地皱起小眉头,“姐姐,什么是人呀?”
“就是如你我这般,有脑袋,有身体,有一双手,也有一双脚的生灵。”虞小墨给他解释。
苗苗还是有些不明白,他化形时是参照虞小墨的样子来的,对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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