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修士聊了起来。
当他们说起东州院时,虞小墨悄悄凑过去一点,伸直了耳朵。
“听说这次东州院也来了四五百多人,以往他们连二十个能拿得出手的都凑不齐,今年怎就一反常态了?”
“许是以前被嘲笑的次数多了觉得丢面儿,这回多带点人来充人数的?修盟本来不就规定了,每个院都得派出大量学子,最多不可超过五百人。”
“可东州院带这么多人来,不是送人头吗?”一人嘲笑道:“以前人少还能少出点丑,这回这么多人,可不得丢脸丢到姥姥家去?”
“我听说东州院的院长换了人,新院长许是想人多机会就多吧?说不定真有几个能得到大门派的青睐……”
“那可未必,蝼蚁终究是蝼蚁,不会因为数量多了就成什么气候,东州院的人在大比上除了丢人现眼,给其他院的人当踏脚石,还能有什么用处?”
“用处可大了去了!”
虞小墨哼笑一声,不顾那两人表情有多惊讶,大声怼了回去,“蝼蚁虽小,可溃千里长堤,道友说话可别太笃定,免得将来脸被打肿了,都找不到合适的遮面巾!”
都些不清楚内情,乱嚼舌根的!
东州院教出来的孩子,哪里容得他人说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