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说不准下次秘境开启,或者下下次,你还是能找到合你心意的对象夺舍的。”
“别啊,那特殊人偶我听着特好,特稀罕,别把我放回去,我才不想回湖底继续过日子呢!”小方块急切跳了几下,讨好的意思很明显,就怕小姑娘一个不开心真把祂扔了!
“那我刚刚问你的——”
“我说还不成吗?”小方块蹭蹭虞小墨指腹,瞬间化成乖巧的小宝宝。
“给你织梦珠的人难道没有教过你吗?不管是梦境还是幻境,既然有一个境字,那就说明它是独立的空间,在独立空间里,只要编织此境的人术法足够精湛,想要控制时间不是难事。”
虞小墨手指敲击桌案,接着又问:“这个空间是不是真实存在过?”
器灵反问:“你在幻境里会觉得疼吗?一天一夜没合眼也会觉得累,甚至吃喝拉撒都一应俱全,不是吗?既然各种触感都是真实的,为什么要怀疑这个空间是不存在的?”
“还有你脖颈的剑伤,是你自己留下的,出来后可上过药了?”
虞小墨轻触了片刻被包扎好的伤口,陷入静默。
所以器灵的织梦之术,和她以为的幻术,是完全不一样的。
虞小墨理解的幻术,是针对大脑的致幻现象,里面的一切都是虚构的,没有生命价值。
但器灵的织梦却是以一人梦境为本源,造出一方新的空间,是真实存在的,而且还能控制时间流速。
“那幻梦境与秘境的区别……”她又问。
“在于核心。”器灵说:“不管是哪种境界,它都需要源源不断消耗的量,我织梦所消耗的,便是做梦人的体力与精力,所以被我采过梦,十有八九会变成病殃殃的傻子。”
“而秘境的核心,可能是飞升上界的仙人,所留下的一缕魂力,亦或是渡劫失败陨落的大能,留下的残躯,秘境能存在多久,一看留下秘境的人能力如何,二取决于朱辰界会吸收掉多少量。”
这样独特的说法,是虞小墨第一次在一个朱辰土著嘴里听到,令她忍不住想起了物理。
迟问风曾经研究过,朱辰的灵气中所含密密麻麻无处不在的灵子,与电子基本上没有区别。
也是建立在这个基础上,各种物理,化学的课程才能顺利推行。她随身携带的小台灯,才能用灵石冲做能源来照明。
还有各项实验,各项研究成果……
这些,都是因为虞小墨带来的理科全书,才开始在琼山范围内普及的。
可器灵,又是谁教祂的?难不成是无师自通?
“虞总,虞总,你醒了吗?”门外,陈慕玉朝气十足的声音传来,“我和溪南有些事儿想要请教您!”
虞小墨把器灵小方块塞进袖袋里,朗声道:“进来吧!”
话音刚落,房门便自动开启,陈慕玉和溪南两人抱着一堆乐谱走了进来。
“其实是溪南,我跟他说了吧,您刚回来需要休息几天,他偏偏不听!”
“只说自己拿了这么多工资,不能只拿钱不干活,写好了曲谱一定要给您过目,没问题的话,他今晚就开工唱一场。”
陈慕玉无奈说着,将一摞没过他眉骨的谱子搁在案上,茶盏为之一震。
虞小墨扫了一眼这高度,很欣慰,她不在的时候,小哥哥没有懈怠。
溪南跟在后面,因陈慕玉的吐槽面红耳赤,不好意思地小声辩解,“对不起,虞总,我只是觉得自己提前领了半年的工资,却一整年都在休沐,这钱我拿得心里不安生,所以……”
“对不起。”他又小声补了句。
溪南也知道自己太心急了,会惹人生厌,可拿了钱却不干活,他真的坐立难安,再不向虞总汇报一下,恐怕晚上睡觉都将辗转反侧。
虞小墨面上笑容浮现,“没事儿,我昨晚休息够了,你这样想着工作很好,很负责任,我们穷山就需要你这样积极的员工。”
给予溪南该得到的鼓励,虞小墨接过谱子,一打开,就是眼花缭乱的神秘文字。
她瞪大眼,又往后翻了几页,“这、这就是你说的曲谱?”
“是的,有何不妥吗?”溪南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生怕自己的谱子有问题。
虞小墨一拍脑袋,感叹自己大意了。
先前的《明月几时有》,溪南是直接弹唱给她听的,她听着很好,也没看谱子,就过了。
如今才想起来,这个世界的谱子和现代不一样,不是五线谱,她怎么可能看得懂?
她小时候学过几年钢琴,若是五线谱,还能和溪南探讨一下,提些意见,可是这种满是神秘字符的谱子,就真的为难她了。
“老实说,我看不懂这谱,要不你还是演奏给我听吧?我听力还是可以的!”虞小墨讪讪提议。
溪南愣了会儿,点头傻傻道:“可我一共写了一百二十首曲子,虞总都要过耳吗?”
“今儿先来上次我给你的那三首吧,那三首的词,你可唱熟了?”虞小墨想,有现成的词,省了填词的功夫,若是溪南谱的曲还原度高,又或者创新的段落恰到好处,那今晚就能开场试听会,让房客们洗涤下心灵。
顺便,她还能继续薅羊毛。
“自然。”
语闭,溪南拨动琴弦,就将改了好几遍才定下的《春江花月夜》婉转唱出。
虞小墨从前就认为这是一首很美的诗,如今被溪南唱来,更是如此。
诗里映照出江上月景,两岸花林,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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