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木玉一把拉住。
“这么多人呢!你凑什么热闹?忘记她怎么欺负你的?”陈慕玉凶巴巴地说,他看不惯窦雪儿阴阳怪气磋磨人,也受不了戎池月这么逆来顺受。
戎池月眨眨眼,看了他半晌,好像要从他脸上看出一朵花儿来。
陈慕玉都被她看得老脸要红了,她才别过脸,不过去,就在原地打量那边状况。
窦雪儿疼得嘤咛不断,眼泪哗哗地流。
她一手遮住下半脸,却挡不了汩汩往外淌的血。
“雪儿姑娘你没事吧?快让我看看,帮你上个药!”
“是啊,姑娘,你都流了这么多血了,快!赶紧让大家伙瞧瞧,哪里可伤了!”
“是鼻子?还是嘴?你们谁有止疼丸?快给雪儿姑娘来一粒,她都疼的哭出来了!”
这几个男修是真关心窦雪儿,满脸的焦急,可比自己老娘出事儿还上心!
可窦雪儿掉的是门牙!她大概会愿意把这丑样子露给人看!
所以她只能一个劲儿的哭,哭得气都接不上来了,让我围着她的男修们好不心疼,更加小心翼翼地安慰她。
璇珠揉着发疼的胸口,看着眼前一群傻逼,直翻白眼。
这人脑袋什么做的呀?怎么可以如此硬实?磕坏了她的护心镜不说,差点把她最骄傲的地方,都给撞凹了!
真是气死人了!
最气人的是!这群男人是瞎了吗?没看到她一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跌坐在地吗?也不知道来个人扶她起来!
“姑娘,你没事儿吧?有没有哪里伤着了?”
这时,璇珠身后传来一道极好听的声音。
她回头一看,是位抱着琴的俊俏少年郎。
溪南虽然清瘦,但是五官却是极好的,浓眉大眼,皮肤又白,笑起来含羞带怯,眼里如含春水,特别招人喜欢。
璇珠忙做柔弱之态,捧着心道:“咳咳,没事,就是刚刚被撞那一下,脚不小心崴了,我自己起不来……”
溪南羞涩垂眼,纤长的睫毛窣窣颤抖,然后慢吞吞伸出手,小声说:“那你拉着我,我扶你。”
边上,窦雪儿背过身,用了一张凝血符才将血止住。
然后戴上面纱,在众人的搀扶下站起身,轻摇慢晃走到虞小墨跟前。
她欲语泪先流,“虞姑娘,我以为你是好心,要给大家寻个住处,一时不防,却遭你如此毒手,你到底是为何要这样加害我?!”
窦雪儿泣不成声,险些就要哭倒在某男修的怀里。
而围着她的几个男人,向虞小墨投射了谴责的目光。
虞小墨痛心疾首,也想与她感同身受,如果她说话门牙不漏风的话。
但面对窦雪儿的质问,她也不慌。
摆着一张“你的痛我都懂”的脸,慢条斯理地错开几步,露出玲珑客栈前竖着的一只箱子。
那箱子金光灿灿,一看就是纯金打造的。
约有半人高,箱面写着龙飞凤舞几个大字,“注意!请投石进栈!注意!请投石进栈!”,只要不是个瞎子,都能看见才对。
不过,投石进栈?这啥意思啊?是要往箱子里面投石头,才可以进去?
“哎,诸位方才都看过,知道这玲珑客栈出自谁手吧?”虞小墨轻轻叹息,语气里夹着说不尽的无奈。
“知道!是邱大师的大作!”有位女弟子中气十足地回答。
“那邱大师有个非常响亮的别称,不知各位有没有听说过?”虞小墨悠悠抬眉。
“别称?邱大师还有别称?”这知道的人可真不多。
十来个人正在低声讨论,却有个娇嫩的声音道:“如果你们说的是邱熠巫大师的话,我就知晓他的别称!”
众人回头看去,才发现溪南扶着的姑娘,就是刚才从林子里蹿出的那位。
“还请姑娘赐教?”
“赐教不敢当,不过是些陈年旧事,年轻一辈的知之甚少。”璇珠从容不迫道:“当年邱大师还未闻名朱辰时,是出了名的穷苦散修,连材料都买不起,所以他常年接取修盟的炼器任务,一是为了锻炼手艺,二也是为了生活讨口饭吃。”
“他就如十年磨一剑,不骄不躁,勤劳打铁,终于在百年后的炼器大赛上一鸣惊人,从此开启了他日进斗金的生活。”
“也是因为他当时价位太高,又极为小气吝啬,替人打装备,定要来人把材料都准备好,自己一分都不肯倒贴,所以得了旁人一个戏称,就叫——”
“吞金兽!”
“确实如此!姑娘说得分毫不差!”虞小墨眼笑着赞叹,“所以想要进客栈,就得看各位投的灵石,能不能让大师满意了。”
众人恍然大悟!原来是要给钱才能进啊!
大师就是大师,果然思维与众不同!
手上富裕的,当即就掏出灵石,想要进去一睹大师风采!
窦雪儿又哼唧几声,孱弱道:“咳咳,我等在秘境中相遇便是有缘,同为修士,大家该互帮互助才对,怎么虞姑娘还要收我们的钱呢?”
“不是我要收啊!”虞小墨满脸无辜,又指了指金箱子,“这是大师要求的,你刚才自己都试过了,不给灵石进不去的。”
“是啊,既然是大师的要求,咱们也不好违背,投灵石就投嘛,姐妹几个也不差钱!”几个女修还挺急的,大热天的,谁不想脱下一身累赘好好冲个澡?
窦雪儿垂眼,不甘心道:“可这玲珑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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