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避免悲剧再次发生。”
这么说着,老教授还补充道:“至于说愧疚感,你可以有,但是不需要太多,因为这件事情本身就是多方面因素导致的,你没能及时作为,只是微小的一点点,只要华九春的父母依然重男轻女,想要通过卖女儿支持儿子奢侈的生活,除非这姑娘自我觉醒,不然谁也没办法真正救她。”
易寒星点点头:“我只是太过可惜,如果当初我能够给她指出明路生路,就好了。”
“谁也不是救世主,从来也没有什么神仙皇帝,每个人的幸福生活,都必须要靠自己奋斗……”老教授开始唱了起来。
易寒星闻言,笑着应和了这首歌。
在戈壁滩的漫天星光之下,一个年逾耳顺、一个正直而立,唱着自己改变了一点歌词的歌,笑了起来。
“所以我们要加油奋斗啊!就是要靠我们的大脑、双手,创造人人平等、不再有类似悲剧发生的新华国。”老教授说着:“只有国有重器,才能威慑八方。”
“嗯!”易寒星狠狠点头,问着:“那我们偷偷加个班?”
“你有办法?”老教授疯狂心动。
易寒星指了指炊事班:“古有囊萤映雪、今有借灶火光?”
老教授比了个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