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的,我可以抓着它到钢索那边去。”
谢晋用手电照着不远处的数条钢绳,他看到离自己最近的随行电缆晃了晃,“对,就是这个。”
“这靠谱吗?”井底的啾有些担忧,他不安地抬头看着那道光在小幅度的晃动,“晋啊,你干脆直接跳下来好了,我在下面接住你。”
“电梯井太小了,你变回原形很有可能会被卡住,这样一来我们兴许都出不去了。”
谢晋把手电筒咬在嘴里,他看了看已经止住血的手掌,从身上老旧病号服撕下一块布料,紧紧缠绕在自己掌心。
做完这一切,他抬手抓住近在咫尺的随行电缆,将左侧身子荡进电梯井,大半个身子的重量一下子施加在随行电缆上。
原本松弛的随行电缆突然绷紧,谢晋另一条腿仍旧踩在边缘,他斜着身体,在适应了自身重量后,他开始小心翼翼地收起右腿,将自己全部重量挂在随行电缆上。
“晋,小心点啊!”
他听到下面的啾叫了自己一声,但是嘴里叼着手电筒,谢晋没办法给出回应。
好在啾察觉他已经上到随行电缆,少年凭借那惊为天人的力气,抓着带有谢晋体重的电缆慢慢朝两侧悬挂的钢索靠近。
两个人每分每秒的呼吸都显得尤为小心,直到看见谢晋成功抓住钢索并开始向下攀爬时,啾那一颗快要提到嗓子眼的心这才放回原位。
七分钟后,啾搀扶着谢晋重新回到地面,虽然是位于地下的地面,但在脚踏实地的那一瞬间,谢晋的腿还是软了。
他的后背已经完全被汗水打湿,沾满尘土的病号服紧贴在他身上,黏糊糊的有些难受。
可谢晋顾不了那么多,他四下张望,险些还被脚下碎石绊倒,他在寻找被藏在电梯井底的纪端魂魄。
“在那边。”啾无奈地叹气,他搀扶着几乎要脱力的谢晋走到碎石最多的那面墙前,“这上面画着符文,应该是什么秘术,纪端的魂魄就在这里。”
秘术……
谢晋皱紧眉头,他抚摸着那面冰冷石壁,地下温度本就湿冷,那被水泥灌浇的石壁更是如此。
水泥表层显然遭人破坏过,地面散落着的碎石也是石壁原本的石料,应该是那个把纪端魂魄分离在此的人所为。
谢晋站在石壁前,看着那皲裂痕迹边缘处模糊不清的符文,他不是术士,无法破开这个封印。
手无意识地摸向脖间挂坠,那个温良暂时交付给他的玉牌,掌心干涸的血迹触碰到玉牌,一抹淡淡金光突然显现,随后越发变得光亮。
金光很快笼罩小小的电梯井,那抹光照在身上暖暖的,像是魂魄被洗涤过后的治愈,谢晋隐约觉得身体竟然轻松很多。
他看着金光钻入石缝,突然!一个青年的轮廓出现在他面前,熟悉的五官,熟悉的身体,唯一不同的是青年的表情。
金光散去,周围再次陷入黑暗,在唯一一道手电筒光中,谢晋呆愣愣看着对方。
那青年也在茫然看着他,眼神中有种淡淡的疏离感,青年似乎在疑惑这是哪里,自己又是为何会在这里。
但谢晋却没有注意,他几乎要欣喜若狂,眼前的青年就是纪端!一模一样的脸,就是纪端!
他颤抖着嘴唇,想伸手拥抱面前的纪端,但双臂却从青年身体间穿过,他抱了个空。
“我终于,终于找到你了。”虽然心里有些失落,谢晋还是缓缓在青年身前蹲下,“你可能不认识我,但让我带你离开这里,好吗?”
青年盯着谢晋的脸,过了许久点点头,他的身体开始变得虚幻,如一层薄薄的烟被吸进玉牌里。
谢晋捧着仍旧挂在脖间的玉牌,他发现玉牌中央隐约流动着金色的线,成环形慢慢旋转着。
是纪端,纪端的魂魄在玉牌中流转。
他抽动鼻翼,摸摸一旁慌乱收起不屑表情的啾,他说:“啾,咱们要抓紧离开这里,回八峒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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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八峒村!铁三角要汇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