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像要窒息,他好像明白过来董禾为什么要选医院作为她血腥的屠杀游乐场,这些可怕的联想让他细思极恐。
“没错,我的主治医生,他和那对夫妻是同村老乡,他们把我送给了他,之后就外出务工了。”董禾从窗台跳下来,慢慢地靠近谢晋,“哥哥,你想知道我在这个人渣那里经历了什么吗?”
谢晋依旧维持着之前的姿势,他单膝跪在地上,不可置信地看着女孩子来到自己面前,随后他被圈进一个不大的怀抱,没有普通女孩子身上好闻的花香,有的只是浓郁的血腥味。
“是啊,他强姦我,殴打我,把无穷的欲望和暴力施加在我身上,甚至在我被送进医院后伪造病历替他自己圆谎。”
董禾把自己脑袋凑到谢晋脖颈旁,她绸缎般柔顺的发蹭着谢晋,却只会令他心惊胆战。
“那对夫妻呢…他们,他们就这么看着?”谢晋的声音都在发抖,董禾用最淡定轻柔的声音述说着一件刷新他三观下限的事情,他没有办法镇定,“你第二次进医院呢?那个老妇又是谁?”
“是啊,他们就这么看着,又不是亲生骨肉,他们怎么会管我遭遇了什么。”董禾轻抚上谢晋的脸,那里有些湿湿的,不久前刚被冷汗浸湿过。
“至于那个老女人,她是那个人渣的妈,带我来医院应该是不想把事情闹大,结果没想到我根本下不了手术台。”
董禾摸了摸谢晋发抖的眼睑,她突然圈住谢晋的脑袋将其搂在自己怀里,“所以啊哥哥,你不觉得我有点可怜吗?”
“我,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你之前遭遇过的事情是我从来都不会想到的,我……”谢晋低声喃喃道,他抬起没有沾血的手掌,轻轻拍着董禾后背,“这种事情,以后不会再有了。”
“是啊,以后确实不会再有了。”
董禾突然提高音量,这让谢晋有些措手不及,只能呆呆地看着她。不知什么时候,女孩嘴角挂起了轻蔑的笑容,那两只断掌也跳上她的肩膀,动作熟练地就像是本就挂在裙子上的装饰物一样。
“因为我杀了他们,把他们变成这里的一员。”董禾像在逗猫一样抚摸着自己肩膀的断掌,“我把那对夫妻做成了这两只为我所用的断掌,至于对我施暴的医生……”
女孩做出一个不符合她实际年龄的妩媚动作,她竖起左手中指,然后在谢晋的注视下缓慢将其折回掌心,“对你进行电疗的那个医生,我让他做了一场不打麻醉的阉割手术。”
冷风从不远处的窗子呼呼往里灌,谢晋一屁股坐在地上,他觉得自己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这是董禾有针对性的复仇,不论是肢解养父母身体还是对人渣医生的化学阉割,这个女孩无疑是被仇恨蒙蔽双眼的红衣厉鬼,整个医院都是任她为非作恶的游乐场。
但为什么偏偏对他要网开一面,谢晋突然如梦惊醒,他刚才还如魔怔般想着要怎么救这个女孩,现在看来还是谨慎小心为好,保命要紧。
甚至那惊心动魄的电疗,说不定都是她安排医生去做的。
“哥哥,留下来吧,你不用再在意其他人的看法,可以随心所欲的活着,这不好吗?”
董禾向谢晋再一次张开怀抱,她猩红瞳孔闪烁着光,像是在等待一个足以令她心满意足的答案。“哥哥,我会永远陪着你,不像阿野还是纪端,我会永永远远陪着你,直到你肉体死去,我们就能一直在一起了。”
她振臂高呼,并不高大的身躯却蕴含着激昂力量,她就像中世纪宣讲的魔女,那双猩红瞳孔自始至终没有离开过谢晋。
她在等,在等谢晋的回答,在等这个好不容易出现的合适人选自愿留下来陪她。
“……不,我不要。”谢晋抹了把脸,他站起身的同时感觉自己腰间被什么东西狠狠抱住了。
低头望去,发现是满脸担忧的啾,少年眼泪汪汪,但表情却相当凶狠:“晋!我刚才怎么叫你都没有反应,你这是怎么了啊,不要听她胡说八道,我们还得救出臭小子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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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啾宝贝,妈妈的好大儿mu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