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我爹在做些什么,你们要想知道这些就直接去问他啊,为什么要找我?我什么都不知道为什么要来找我!”
惊恐和愤怒在他脸上体现的淋漓尽致,赵广生反倒是像个受害者一般无能控诉着。
谢晋回头看了一眼温良,发现温良也在看自己,他无声叹息着,问出第三个足以令赵广生疯怔的问题。
“村里看坟地的蒋老爷子之死,是你干的吧。”
他清楚看到赵广生身体变得僵硬,不再有惊恐,不再有颤抖,像是心事被人准确无误地拿捏,开始变得慌乱。
“他的老伴蒋氏,在临死前告诉我们了一些事情,你想听听吗?”谢晋抓住赵广生的心里变化,趁热打铁地继续道,“为了引起村民对我们的误会,就杀害一个活生生的人,你的良心不会感到不安吗?”
地上赵广生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他想抱住自己刺痛的头,可是因为双手被捆在身后做不到,他只能任由身体翻转着,再次咋进不久前险些窒息的泥坑。
“不是我!我不想杀的,是他先坏了村里规矩,我爹才让我借机杀了他栽赃于你们!”
或许赵广生那泯灭的人性中还仅存着最后的良知,这点良知刺激着他痛苦不堪,以至于现在因为头疼得厉害一股脑地抛出这么个震惊秘密。
“你说什么?是赵丼让你杀的?”谢倒吸一口凉气,那如果是这样,赵丼从他们一进村就在过度关注着他们,甚至不惜杀害村民演一出戏,那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你知道你爹其实已经不是你爹了吗?”温良踱步走到谢晋身边,问出一个令人费解的问题,谢晋也感到奇怪,他不明白温良这话是什么意思。
同样费解的还有地上赵广生,他茫然地抬起肮脏的脸看向温良,然后再次摆头。
“柳仙……包括你身上那不三不四的化形,人类太过依赖这些所谓的仙,最终会出大事害了自己,你爹就是如此。”
见赵广生还是不明白,温良干脆也不拐弯抹角了,他沉声道,“仙家这种东西附体久了,想请走也请不掉,尤其你家中还有柳仙的本体。”
“本体?难道我见到的那条头上长角的红蛇是柳仙的本体?”谢晋皱起了眉头,如果按照这种思维来往下思考的话,那何念岂不真是赵丼下套抓来供养柳仙的养料?
他还来不及向温良确认,赵广生反倒激动起来,他几欲要挣着绳子从地上翻身跳起来,“你什么意思?你说我爹是柳仙?这怎么可能!我爹就是我爹,就算那是柳仙娘娘,也替代不了他!”
“你要是不信就自己回家确认吧,看看那副躯壳里的究竟是你爹还是柳仙。”
温良开始翻找来时挎在身上的一个旧色小布包,他从其中掏出一个纸包的东西,那东西大概有成年人半个拳头的大小,“不过,你好像也确认不了。”
赵广生盯着他手里拿的东西,心中油然而生不好的预感,“你要干什么?放我回去,我要见我爹问清楚!”
冰凉手指触碰到他的下巴,赵广生扭头一看,曲婉不知何时贴到了自己身边,冰凉而又有力的手指卡住他的下巴,逼迫他强行张开嘴巴。
赵广生满嘴呜咽,他眼睁睁看着温良从纸包里掏出一颗发红的黑色药丸,然后将其塞进了自己嘴里。
“好好睡一觉吧,然后忘掉这一切,再次当回你那被赵丼小心呵护的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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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良:这家伙可孝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