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但她的头随着她做这个动作同时从脖子上掉下来,连滚带蹦目的明确地奔向好奇张望的何念。
原本只是好奇的何念向后缩缩脚,他倒是没有表现出明显的惧意,只是被突然滚到脚边的头颅有些吓了一跳。
“……他的身上,有股很奇怪的死味。”曲婉的长发缠绕上何念小腿,借力攀上他肩膀,那张冷艳的脸带着怨毒,被血染红的嘴唇几乎要贴上何念脖颈。
长发如同某种生物一般活跃,缠绕着何念不大的身体,仿佛要将他吞噬进黑色的海洋。
就在这个紧要关头,温良出手了。
他单手从何念肩膀取下女人头颅,那些带着怨念的黑发在触碰到他那一刻宛如退潮般恢复如初,温良将曲婉的头还给她,轻声道,“去吧,去看看两个小鬼头发生什么事了。”
胸口处传来炽热的痛感,曲婉看到是自己胸口那朵血色红莲,正在散发着淡淡金光。这是她们与温良缔结的印记,这朵血莲的存在让曲婉不得不依照温良的话去做。
“……知道了。”红衣女人朝着他们前进的方向奔去,血色红衣在全是绿色的深林中极为明显,在她奔跑的过程中甚至还有血腥味弥留在空气中,浓烈的有些让人想作呕。
“好了,先原地休息吧,解决一下午饭问题。”温良看了看手机,现在是下午两点四十三分,而且野山中没有基站,此时手机信号已经相当微弱了。
他从自己的包里拿出食物和水,此次出行他们每个人包里都装着充足的物资,就是为了避免遇到突发情况。
温良拿着食物走向何念时,发现谢晋和纪端已经找了块凸起的大石头坐下,正在同何念解释什么是压缩罐头。
大概是谢晋手语只会只言片语,看得何念是疑惑连连,两人因为沟通障碍,一个着急一个疑惑,看得人不免有些好笑。
“他说他没见过这种东西。”温良在他们旁边坐下,把自己的罐头打开递给何念,“这是一种压缩工艺,嗯……你可以把这个理解为是保质期很长的人饲料。”
何念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他接过温良递来的罐头,用折叠勺子往嘴里送了一块,有那么一瞬间温良觉得何念眼睛亮了亮,那盒足足有340g的午餐肉罐头很快就被他消灭得一干二净。
“温道长,已经这么久了,莹莹还没回来,是不是出事了。”在曲婉离开半个小时后,曲亭再也坐不住了,她走到温良身旁,脸上的焦急显而易见。
温良手中捏着那块沾有曲家姐妹俩血液的鬼玉,他确实无法感受到曲婉的气息,就跟潼潼钰钰一样,是突然消失的。
难不成这座山真的有什么东西。
“何念,我听那女人说你经常出入这里,是吧?”温良望向坐在那里吃巧克力的何念,正色道,“既然如此,你有没有见过什么奇怪的东西?”
风吹树林,偌大山谷回荡的风如同人在窃窃私语,何念听温良这么问,也抬头望了过来。他很认真地想了想,然后比了几个手势。
“那是自然,你觉得那里奇怪的话,不妨带我们去看看。”温良把装备收拾好装包,对一脸茫然的谢晋和纪端说,“何念说前方有个奇怪的地方,要带我们去看看。”
小家伙说得是正前偏东西的方向,正巧潼潼钰钰和曲婉也是往前走才突然失联,这应该不会是巧合。
几人收拾好东西,由何念带着又往前走了将近一公里,身边的树木开始变得稀疏,透过越发低矮的草丛,伴随着一种奇怪的闷响,他们看到前方出现了类似于旗帜一样的东西。
“温良!救命啊!”不远处突然传来潼潼的声音,温良上前一步把何念拦在身后,自己先行朝着声音来源走去。
旗帜的全貌已经完全展露在他眼中,温良踢开脚边的石子,看到潼潼钰钰被困在一个由无数只铜铃围绕的阵法里,那些铜铃交接处分别是八只造型怪异的鼓。
风一旦吹过铜铃就会摇曳,抻着线尽头那沉重的鬼面鼓槌击向鼓面,声声沉重的巨响在这片还算平坦的地带回荡,这正是他们刚才听到的那个闷响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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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峒村副本进度8/? 还没进村呢h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