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朝月身上还有不少灵符和阵盘,暂时自保没问题。
最重要的是,灵符和阵盘都不需要太多的灵力,这就让朝月的续航能力变长了不少。
她不求能杀死谁,只求自保。
不知道是不是觉得朝月威胁力不大,除了最开始一直追杀她的那名修士,其他修士在发现她就是自保的东西比较多,本身实力一般后,下意识的就将她放到了最后。
于是,朝月就这样用磕磕绊绊的挣扎着。
只是,灵符终有用完的时候,当右手摸了个空后,朝月一怔,下意识的掏出阵石准备临时结阵。
可是朝月很快就发现自己的灵力早已经枯竭,补充灵力的丹药也早就吃没了,有那么一瞬间,朝月甚至直接放下了手上的阵石。
朝月一直就知道自己对修炼之事其实一点也不感兴趣,烟梦迷阵与其说是因为她的小爱好,不如说是她在和自己较劲。
就算后来被师尊压着修炼后修为长的飞快,但无论是法术的练习还是法器的运用,其实她都没怎么上心,修炼对于她来说更多像是一个任务,她对长生一点都不感兴趣,甚至有时候连活着都觉得好累,她其实一直知道自己这个人挺丧的。
可是直到死亡真正来临的这一刻,朝月才恍然反应过来她其实也没那么想死,她虽然曾是被爹娘毫不犹豫舍弃的存在,但如今的她却有了很多并不比亲人差的同门,她心底,其实还是有些舍不得大家的。
那么她们呢?
会因为她的离开而伤心么?
朝月疲惫的松开自己的手,阵石骨碌碌的掉出去好远。
朝月双手抱着自己蜷缩了起来,这一刻,她似乎又回到了年幼的时刻,又饿又冷,耳边却一直响起阿娘的声音:睡吧、睡吧,睡着了就不饿。
迷迷糊糊中她恍惚听到了咀嚼食物的声音,以及阿爹让弟弟快点吃的叮咛。
怎么可能呢?她一定是睡着了在做梦,他们已经逃难好久了,哪里来的吃食呢。
不过就算是做梦也是好的,这样她也能假装吃饱肚子了。
可是下一秒,朝月就听到阿娘犹豫的声音:“他爹,咱们真的要将五丫给换掉吗?”
换掉?为什么要换掉她?
原本想要爬起来和弟弟一起吃东西的朝月一怔,就这么一小会的时间,就让她意外听到了阿爹的回答。
“换吧,我看了一眼,那家要换的是个男娃,虽然和五丫一样瘦小,但那可是个带把的!你也知道,之前大丫他们换来的肉还藏起来一些,咱们把男娃换来后,先养一段时间,万一走到能收留咱们的地方,就一起和小宝养着,那样咱们就有两个男娃了,如果走不到,咱们再把那个男娃处理了给小宝吃,那样也新鲜……”
接下来阿爹说了什么朝月已经听不清了,她不知道是吓的还是冻的,遍体生寒。
原来,隔一段时间就会死去一个的姐姐们其实都是给弟弟换‘粮食’了。
而她,马上就要步姐姐们的后尘,成为其他人家的‘粮食’了。
可是,为什么阿爹宁愿要多喂一个别人家的男娃,也不要她这个每天可以不吃饭的亲女儿呢?
朝月其实是知道原因的,在还没逃难之前就知道,因为她和姐姐们都是女娃,而阿爹阿娘更想要的是个男娃。
男的就那么好么?好到她最至亲的两人可以毫不犹豫的舍弃她们?!
“朝月师姐!”
一个惊喜的声音突然从头顶响起,以为自己已经死了的朝月自嘲一笑,原来人死的时候还是有意识的么?为什么不尘归尘土归土的直接消亡呢,她一点也不想……
“朝月师姐?!”走在后面的一名百花殿弟子听到晁天笑喊出的名字后一惊,连忙跑到前面,看到朝月眼神涣散的样子后,这名百花殿弟子顾不上自己身上的伤势,抬手就要给朝月输入灵力疗伤。
晁天笑茫然的抬头看了一眼,萱草花因为他们的到来慢慢消散了。
怎么回事?那些修士不都开始避让停手了么?朝月的状态怎么这么差?
晁天笑猛地看向周围的人群,想要知道是谁干的。
看到这伙惹不起的修士突然盯着他们,不远处一个乖乖停手的修士连忙摆手,“不是我们,早在一炷香之前我们就不敢动她了,是那个人!那个人一直在追杀她,也不知道是什么仇什么怨!”
“对啊对啊,在你们那个用花瓣引路的前辈爆发后,凡是萱草花选中的人我们谁都没敢动!”
“开始的时候也没怎么动她好么!谁知道她怎么突然这样了!”
……
晁天笑听着周围修士的声音,这才收回自己的视线,仔细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那个身影,注意到对方眉心的一个伤口后,晁天笑用灵力仔细感受了一下,恍然:“是珈姐的气息。”
“原来是珈珈师姐么?她什么时候过来的?!”那名百花殿的弟子连忙抬头,发现空中的萱草花只剩下一两朵了,这说明他们真的救下了好多同伴。
可花瓣还在,说明戚珈依然在后方引路,根本没时间赶来救人。
“应该是这枚玉佩。”晁天笑低头捡起一块已经碎裂的玉佩,声音顿时变得酸唧唧的,“珈姐竟然亲自炼制了这种保命玉佩?!我怎么没有!”
“我也没有啊。”百花殿的师妹也吃醋了,不过仔细研究了一会后,又开心起来,“不愧是珈珈师姐,心思就是巧妙。这枚玉佩虽然只能存入两道法术,但珈珈师姐却存了一道护身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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