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玩意儿?”陈朝生指了指不远处的浮尸。
是个孩子的尸体,漂浮在水面上,眼珠子的位置没有眼珠子,只得往眼眶里塞了两颗阿尔卑斯棒棒糖。
一颗草莓味,一颗苹果味,也算是一种异色瞳。
“那孩子喜欢游泳。”黑西装吹了个口哨,“或许生前看多了小美人鱼。”
“长得挺别致。”黑西装夸赞道,“这眼睛不错,红绿,好看,整得和红绿灯同款。”
不知那小鬼是不是听懂了他的话,挣扎着扑腾过来,半张只剩下骨骼的脸贴在玻璃上,玻璃应声出现几道裂痕。
“和睦。”黑西装说,“你看,它笑得多开心啊。”
陈朝生望着它的眼眶:“感觉它想吃我。”
“脑浆都快要笑出来了。”黑西装的红茶喝完了,“中午吃豆花好,还是去吃哪家的豆腐脑?”
“陈先生,您吃豆腐不?”
“吃豆腐,但是不吃你的。”陈朝生说,“人死了也要吃东西么?”
“死了也要保存一些活着时候的习惯嘛。不过都会腐烂就是。”黑西装说,“人死了,也还是人嘛。”
“死人要拉屎么?”陈朝生忽然想到了这个问题。
作者有话说:
收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