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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年帅哥剑修再就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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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他坐不住(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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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会操纵他的中性水笔,加上他画技本来便不是很好的。

    歪歪扭扭的,像是女孩子刚洗完的长发。

    “朝生这是在画什么?头发么?”贺建国才赢了场斗地主,“听课不认真。”

    “你要好好听课。”贺建国一伸手,将他手里的本子抽走了。

    “这个河……河为什么会这样流?”老师在那里念着,“因为这里有一个……”

    陈朝生百无聊赖地看向屏幕。

    鬼知道,就算封校了都逃不掉网课。

    手机后面的墙上有块斑点。

    这就是墙上的斑点。

    “什么时候放学?”陈朝生问,“什么时候国庆节?”

    “这节课才上十分钟。”贺建国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朝生啊,你别想着这么快就放学了。”

    “噢。”陈朝生伸了个懒腰,又有些困了,“我还以为过去了一个小时。”

    他坐在这个凳子上十几分钟了。

    或许河漫滩这个词,在某些人眼里是有用处的。

    但在陈朝生这儿,一点儿用处没有。就像陈朝生要是对着别人念剑诀,别人或许也以为他在用方言骂人,可能还是国外某个地区的方言,有人猜是俄罗斯的,也有人猜是印度话,反正都是完全听不懂的鸟语。

    “这叫做相对论。”siri在一边很友善地解释道,“陈朝生每次睡觉睡了七八个小时,都说自己只睡了七八分钟,好可怜,但是叫他上了一节地理课,他感觉他经历了中华上下五千年。”

    “如果在陈朝生的旁边再放上个床和枕头,陈朝生心里的时间流速就会再次减缓,成为一个很离谱的速度,要是你在床上睡觉,他那儿的时间,还能再慢。”

    陈朝生目光呆滞。

    “那我想喝水。”他说着便站起了身子。

    坐了太久,腿又酸又痛,一丝一丝地抽。

    “朝生啊,你不是才喝过水么?”贺建国听了,直摇头,“又坐不住了?”

    陈朝生才想着自己似乎是借着喝水起身了一次,于是他看了眼屏幕上的地理老师,改了口:“我想上厕所。”

    “好好上课。”贺建国打断他,“我看这凳子是长了钉子吧,怎么十三分钟都坐不住?”

    陈朝生倒也不是有什么很迫切的生理需求,他只是不想坐在这儿听课。

    听课就是很无聊的。

    他从小到大都觉得听课特别的无聊。这问题一半出自陈朝生身上,另一半也出自陈朝生身上。

    他听课不认真,身子在这里听课,精神不知道是在西伯利亚种土豆还是在东欧平原种玉米。

    剩下一半或许已经去了地府。

    他也听不懂上面的那些乱七八糟的词儿。

    远远的,听不懂。

    认识的字,组合在一起,就变得难以辨认。就像西红柿和辣椒,好吃的,混在一起,对他来说,就很难以下咽。

    “陈朝生,你给谁打电话?”孟寻风问他。

    “打电话给天庭,他们有河道管理局局长,俗称河伯。问问他们河的细节特点。”陈朝生说,“主要,这份卷子看上去实在很奇怪,就算是上作业帮和小猿搜题,都搜不到一个答案出来。”

    “我就想看看他们那些管理河道的,是不是能把这些弄清楚。”陈朝生理直气壮,“他们要是能够答复出来,那我就能对着上面抄,解决掉的我的作业问题。”

    “要是他们答复不出来,这说明这些没用的狗官们,还比不上一个男高中生。”陈朝生趴在了桌子前面,“奶奶的,感觉我真不是个读书的料子。”

    “你这就是单纯的不想写作业加上听不懂。”siri戳破了他,“你这诡计多端的人类。”

    “他们难道就都在认真听讲么?”陈朝生问道,“总觉得我可能是在这里面听课听得最认真的一个。”

    他眨了眨眼,困得要命。

    笔从指尖滑落,骨碌碌滚出去一段。

    “不像吧。”贺建国说,“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想当年我们读书的时候多艰苦,都是点着盏灯在那里看着书,还要小心别烧多了灯,不然我母亲要骂。”

    他弯腰去捡笔。

    笔尖被摔坏了,可怜的笔。

    陈朝生想了想,才对着贺建国回敬道;“想想我当年一个人在冬天练剑,雪覆住脚跟,不比你苦?”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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