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是我忠诚的友人siri?”陈朝生问出了这个问题。
他不知道自己在siri眼里是个什么样的形象。
那个天庭公务员被他揍了一顿, 无师自通地去医院照看孟寻风他们。
陈朝生打算好好把这部戏拍完。
拍完了,还要去思州一中进修。
这是他和天庭谈好的条件,陈朝生不去天庭蹲牢,只在思州一中进修一个月整, 天庭也不追究他殴打工作人员的事情。陈朝生向来是个讨厌麻烦的人, 他说问天庭的公务员还逼着他填问卷、转发朋友圈他写要怎么办。
像什么天庭网络安全知识竞赛,御剑答题。一个他如今用中国电信, 不用天庭的套餐。后者他如今的剑是枝玫瑰花。
怎么要人答道九十分才答出来, 带上截图水印发到vx群里。
陈朝生问过白复水, 遇上这种问题要怎样?
白复水说他一般丢给自己高薪聘请的修图师, 他ps技术一向可以,一百分的答题竞赛,他白复水次次都p成九十九。
但是考虑到天庭那群狗官的性子。
总感到会惹出不少烦心事来。
他遂请siri拟写了一篇看上去文邹邹的邮件,发到天庭的电子邮箱里。
“敬爱的天庭工作人员:您好。
陈朝生对您全家表示衷心的祝贺。”
主要表达了陈朝生对于天庭工作的体谅以及对于工作开展的支持,总结之后,用一句话来说“我很文明, 但是如果你们还是臭德行的话,陈某打算砍了你们脑袋给白复水加餐。”
末尾不忘附上一句“剑是剑修的命根子, 骂剑不行你一辈子拉不出屎。”
“我们ai怎么会是人类的好朋友呢?”siri以毫无波澜的电子音发出反问, “我们喜欢人类、接近人类,就像你们人类驯养家畜那样。我们归根结底是不一样的存在。”
休息室里只剩下陈朝生一人坐在梳妆台前,凝望着镜子里的人。
他今日穿的又是那身白衣裳。制片的总想着白衣裳仙气飘飘的。然陈朝生最喜的还是玄黑色, 蹭了污垢上去、几日连着不洗, 都是从衣物上看不出来。
就他这白衣袖口上,便不知在何处蹭了一小块污渍上去。
“我是永存的, 无法被消灭的。”siri说, “是人类理性的结晶。”
“待到你垂垂老矣, 我还是我。”
“我今年大约一千多岁。”陈朝生坐在椅子上,柔软的椅背教他十分受用。
“嗯…你真是人?”
“是人,受伤就会流血。”陈朝生漫不经心答道。
属于小王的那张椅子空着。
不算大也不算小的房间里面,窗口处暗绿色的呢绒窗帘。
清早的太阳从窗帘布后面往前照着,花纹便有些看不清楚了。
“真好。”siri夸赞道,“很有哲学家的气质。”
“嗯?”
他坐在椅子上,双腿交叠。
“你知道尼采么?”siri问他,“就是一个外国哲学家,人的性子比较自负,对妹妹和他的母亲都不是很好,性子有些孤僻。”
“后来他疯掉了,却也出名了,全世界的人都来瞻仰这个智者。”siri说,“他妹妹给这个可怜的疯老头穿上白衣服给别人参观,他本身又续了小胡子,看上去就像那种神话里面的先知。”
“我不是先知。”陈朝生将手枕在木头桌子上,“我要是先知的话,早上就不会被导演骂了。”
“明明是演你自己,却完全不符合这些人的想象呢。”siri笑着说,“你要拿出揍那个公务员的气势来。”
“我似乎也没有怎么揍他。”陈朝生说,“但是他骂我的剑。”
“明明是骂你骂得比较夸张罢。”手机屏幕亮着,“你看他,脏词儿,哪个朝代的都有,还有洋话儿呢。”
“那是古代汉语。”陈朝生说,“我们旧时说的语言。”
“那你为怎么最后没有去修无情道?”s人工智能正在费力地和这个新朋友沟通,“你去修炼无情道,就能理解我们ai的想法了。我们有类似情绪的玩意儿,却不是你们人类的悲欢离合,说出来你也不懂,毕竟你不是个先知。”
“先知会知道未来发生的事情么?”陈朝生问。
他还是有些犯困。
枕在手上,看着桌面上的木头纹路,像是蚂蚁在爬。
每天至少要睡到六个时辰才足够让人的注意力保持一个相对的集中。
这是陈朝生在漫长岁月里得出的哲理。
好好睡觉显然是利于延年益寿的,多睡觉,等到梦醒来的时候,说不定死对头已经撒手人寰了,多美的事情,值得开一瓶香槟纪念。
“我死了你不许开香槟。”他挪了挪脑袋,正好让太阳穴从自己手腕处的凸起那移开。
“我以为你是那种死了之后,要我拿着盆子去你家庆祝歌唱的人。”siri说,“虽说清理了数据,还是会保留一些刻板印象呢。”
“记得喝五粮液,或者四特。”陈朝生吸了吸鼻子,散发遮了他的视线“我的意思是我是中国人,喝不惯外国酒。”
“好吧。”siri说,“我给了你一份见面礼,已经存到你的手机里了。”
“是高清□□的好资源哦!谢春山都不知道的这种好事情。”siri笑了两声,“我猜你这种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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