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就随口一说,你道什么歉啊。”宁奚拍开宋易泽的手,“别摸我的头。”
宋易泽什么错都没有。
明明是他自己的问题。
“不过话说回来,我昨天怎么会来你家啊。”宁奚问。
有没有逼宋易泽跳桑巴这件事很重要。
这影响他的光辉形象。
宋易泽斟酌了一下:“你说你不想回家,我就把你带回我家了。”
“然后呢?宁奚往前一步,说,“然后呢,我对你有做什么吗?”
宁奚是不记得了吗?
宋易泽一听,觉得很有意思,打算逗逗他。
“你说我身上的味道很好闻。”宋易泽站在宁奚的身旁,手搭在椅背上,微微弯下腰,轻笑道,“你特别喜欢。”
宁奚感受到温热的鼻血喷到他的耳廓,有一丝痒,然后瞬间烧红了整个耳根。
宋易泽从背后看着宁奚红透了的后颈,微眯起眼瞟了一下他的腺体:“你一直抱着我,蹭着我的肩颈,在我身上一直不停地哭。”
“说你一直是为了我好,希望我好,然后要我陪你睡觉。”
“你说你在这个世界里只有我了。”
“你还说……”
“等会等会等会!”宁奚捂住耳朵,九敏啊他喝多了是这样的嘛太羞耻了吧,这比跳桑巴还要人命好不好啊!
要死来他是这么油腻的人嘛!这话真的是他说的吗!
啊啊啊啊!
宋易泽觉得宁奚的反应太可爱了:“等会要去看橘白吗?”
“哈?”宁奚已经羞红了,又急又气。
宋易泽眨了一下眼:“你昨天抱着我不肯撒手的时候说的。”
宁奚:“……”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脸没有脸都没了!
宁奚气急败坏,感觉这里是待不下去了,扭头就要往门外跑。
“哎你要去哪呀?”宋易泽一把拽住宁奚的手腕,把他给扯回来,眼底是止不住的笑意。
“放开我!”宁奚是可以直接上手制服宋易泽的,但他现在也不敢这么做,“我没脸了!我不要待在这了!你放开我!”
“这没怎么的呀。”宋易泽把他两只手都拽住了,觉得这炸毛的猫实在是太可爱了,“乖啦。”
“没什么个屁!”宁奚两只手都被扣着,这么仰着头看笑得和狐狸精一样的宋易泽,实在是太过暧昧。
可不管宁奚怎么挣扎,宋易泽就是能满脸轻松地拽着他,手也没敢很用力,怕弄疼了他。
“你放开我!我要生气了……”
就在这时,大门突然打开了。
“儿子!我们回来啦!”
余京悦和宋成家满脸欢喜地走了进来。
他们本是对没去参加儿子的校庆感到愧疚,可一进看见的却是这么一副场景——
宋易泽狠狠拽着宁奚,把他死死囚在身边,任凭人怎么挣扎都不肯松手;而宁奚小可怜面部绯红,满脸不情愿,看上去一副快哭了的表情,委屈到不行。
看到家长后,两个人都是瞬间站定。
“……”
“……”
“……”
“……”
屋子里很重的酒的味道,儿媳的衣服还因为拉扯倾斜着,满身都是通红的。
场面好像很混乱。
余京悦瞬间变脸,怒发冲冠,指着宋易泽就吼道:
“宋易泽!你给老娘滚过来!”
宋易泽:“……………”
完蛋。
宋易泽被余京悦拉到了房间。
“你说说你,你说说你到底干了什么事!”余京悦气不打一处来,一想起宁奚那张委屈的小脸就心疼,“你看人家愿意了嘛,人家愿意了嘛,你就用强的!”
宋易泽:“……”
“我说的话你是不是听不懂了,怎么酒味还这么大!你是不是灌人家了!你有没有良心啊!”
宋易泽:“…………”
我在您心里原来是这样的吗?
“哦妈妈我都头疼来了,你看看人家小宁,耳朵脖子都红了,你也是禽/兽,还把人带到家来这样。”余京悦扶了一下额,简直恨铁不成钢。
“……”真的服了。
沉默了半响,宋易泽突然抬头,认真而严肃地说:“我会负责的。”
余京悦看了眼他。
“虽然事情不像你想的那样,但我会负责的。”宋易泽说。
余京悦看宋易泽那没有什么表情的脸上,好像比平时多了那么几分色彩,不是很明显,但着实改变了。
“这样很好。”余京悦无奈地叹了口气,顿了几秒,她又欣慰地笑了笑,“看来你也走出来了点呢。”
宋易泽望着余京悦,过了一会儿,也是笑了一下:“嗯。”
—
此时此刻,客厅里。
宋成家满脸慈祥地和宁奚面对面坐在沙发上,对着宁奚和善地笑。
宋成家全身上下都透着温文尔雅的气质,他笑着拿起一个橘子,递给宁奚,不紧不慢地说:“吃个橘子吗?”
宁奚有些局促,连忙谢过:“不了不了不用了叔叔,谢谢谢谢。”
宋成家微笑地点点头,又拿起旁边的苹果,说:“吃个苹果吗?”
“不了叔叔,谢谢您。”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