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目光看了那朵蝴蝶兰几秒,只见枯萎的花被保存的极好,就连易碎的花瓣都没有分毫的破损。
“江姑娘。”
“温敛故——”
两人同时开口,温敛故挑起眉,手指在桌上点了点。
“你先。”
他开口时嗓音淡淡,充满磁性,像是一抹荆棘在无知无觉中就能将人的心房缠绕。不知是否是江月蝶的错觉,她总觉得温敛故的声音又低了一些,不再是一贯若春风般的温柔,反而增添几丝……香甜?
江月蝶皱起鼻子,多嗅了一下,没有再闻到刚才的气息。
许是她的错觉吧,江月蝶又多瞧了了温敛故几眼,他还是那副垂眸出声的样子,目光却始终落在了那朵枯败的蝴蝶兰上。
联系起过去种种,江月蝶脑海中突然生出了一个疑问,她看着对面几乎要朦胧月色融为一体的白衣公子,脱口而出——
“温敛故,你不会不知道什么是‘喜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