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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山海经成为万妖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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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杀手伤官(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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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清安睁开眼睛, 头顶层叠轻纱幔帐,鼻子里又飘来那股熟悉的甜腻媚香。

    “你醒了?”

    一个绝美的女子摇着小扇从屋外走进来。

    朱唇皓齿,眸似秋水,含娇含妖, 柳腰不堪一握, 脚下步步生莲,媚意荡漾, 勾人魂魄。

    这便是“红袖”姑娘。

    路清安从床上爬起来, 四处张望, 不见祁然的踪影。

    路清安皱起眉头, 后颈传来一阵剧痛。

    她扶着脖子问:“七杀,他人呢?你是谁?我,怎么会在你榻上?”

    “红袖”在床边的矮凳上坐下,“我是‘十神’之一,伤官。七杀呀,给了我一大笔钱, 说有事要先走了,让我照顾你。你已经睡了一天一夜了, 我进门前还寻思, 要是你还不醒,我便只能出手将你打醒了,以免影响晚上的生意。”

    路清安心里跟明镜似的, 祁然(七杀)还能有什么重要的事, 平生唯一的追求就是报仇。仇家众多,实力强大。他定是不想拖累她, 于是将她敲晕, 独自一个人去报仇了。

    伤官见路清安不语, 继续道:“我见他从柜子里出来的时候,嘴唇都被咬破了,脸色比死人还白,活像被占了便宜的小媳妇。”

    路清安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脸上泛起一抹绯红。

    伤官凑近路清安,小声叹道:“七杀平日周身三尺都能结出冰了,只是啊,他虎背蜂腰,绝世面皮,让我眼馋了好几年呢。”

    说到此处,凤目迷城一条线,“他的滋味,好不好?”

    路清安脸上烧起一团火。

    “你是不是在后悔,没把他给办了?”

    路清安不好意思地掩面,诚实点头,委屈巴巴道:“我也想啊,他把我直接打晕了!”

    伤官递给路清安一个黑色小瓷瓶,“这可是我压箱底的狼虎药,给七杀的茶水里,加上一点,保准他躺下任你摆布,人却是好用的。”

    路清安迟疑着伸手去接:“他会不会杀了我啊?毕竟,他从来我说过喜欢我。”

    “哈哈哈,傻丫头。若是他无意于你,你觉得凭他的本事,你还能咬到他口唇出血?还未近他的身,就去阎王爷那里报道了。七杀那种人啊,你不主动,他大概会孤独终老。你就是救他出苦海的活菩萨呀。”

    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路清安撇撇嘴,这回落在她脖子上的是手刀,若是真下药,下回说不定就是真刀了!

    伤官往桌边一靠,肆意地大笑起来:“小丫头,‘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这男人的滋味,委实只有用了才知道其中精髓呢。不瞒你说,天狩阁任务单上的那些男人,我若看得上,就先用再杀。我若看不上,便直接杀。”

    路清安腹议道:是“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吧,被改成这样,你也真是厉害。

    这般惊世骇俗的言论,虽然清奇,但也十分通透。

    伤官作为“十神”,技能是魅惑之术。她作为一个古代人,能把一般人羞于启齿的事情,当做是乐趣,坦坦荡荡,肆意洒脱。真是奇女子。

    路清安不禁想对她点个赞。

    路清安把瓷瓶收好,生硬地转移话题,问:“阮长老,人呢?”

    伤官用小扇遮住嘴,娇声笑起来,“他人就在此处。不过,我劝你还是最好不要见。怕污了你的眼睛。”

    “不行,我有要事要问阮长老。”路清安一再坚持。

    伤官将右手一摊,“这可是你非要看的,回头可别怨我。”

    伤官手心浮现出一个巴掌大小的光球,绕着流动的灵气,隐约可见一只高大凶猛的灵狼,正在进行交.配。

    路清安赶紧闭眼转开视线,心里咕叨着:这伤官姑娘简直行事乖张,怎么给我看这个!

    就在视线离开的一刻,路清安瞥到一片衣角。

    这个衣服就算烧成灰,她也认得。

    这不是昨天阮长老穿的长袍吗?

    路清安登时瞪大眼睛。

    灵狼身下的不是母狼,而是一团血肉模糊的人影。

    阮长老躺在地上,奄奄一息,仿佛周围的一切都和他没有关系,目光涣散,面上满是濒死一般的绝望和颓然。

    路清安三观巨震,瞠目咋舌,她看向伤官:“姑娘,这这这……你和他有什么天大的仇怨?需要这样处置他?”

    伤官捂嘴又是一阵娇笑,“我与他无冤无仇。只不过是有苦主花钱买他的性命,而我正好接了这单。”

    但是你这个也太狠了一些,还不如一刀杀了他……路清安心道。

    伤官似是看穿了路清安的想法,道:“杀了他,真便宜他了。你可知他平日最喜欢来教坊司,每次必寻那些刚入司的年轻女孩作乐。她们只有豆蔻年华,家里定罪之前都是的官宦人家小姐,娇养着长大。家中遭逢大难,自己刚刚入籍,最是惊慌痛苦之时。偏有些人就爱挑这样的女子,看她们在自己面前伏地求饶,仓皇哭泣,享受施虐的过程。期间总免不了有下手不知轻重,把人玩死的。而阮敬是玄羽门长老,玄门大能,皇上面前的红人。官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怜那些女孩儿,没有及笄就不幸惨死,再将尸首往南宁江底一抛,死无对证。”

    “上月,又有一个女孩遭此劫难。她的青梅竹马是朝中高官之子,无处申冤,便背着父母,拿出大笔钱财,找到天狩阁来要替女孩报仇。你说阮敬该不该被这样处置?”

    路清安惊愕地说不出话来,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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