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给你捏捏手,辛苦你下塘给我挖藕了好不好?”
“呼……”北狗叹了口大气,终于肯正式跟他说话了。
“沈绰……”
他先是连名带姓地喊,语气强势,让沈绰隐隐想起初见时的那种压迫感。
“嗯,我,我在听呢。”他的声音差点开抖。
北狗深深凝视着他,解释道:“以后不许在野外乱说话……只有狗男女才会说那种话。”
“嗯?狗男女?谁,谁啊?”沈绰懵然地摇头。
北狗顿了顿,又道:“就是在野外……咳,你明白了嘛?”
“呃……大概知道了。”沈绰抿了抿唇,尴尬地摸了摸鼻子,你特喵的都不说完,我明白个屁啊!
“那就好。要自爱。”北狗忽然语重心长起来。
沈绰迟缓地点点头:“所以说,狗男女不会是那种奸夫□□吧?”
“……”北狗叹气,为什么他努力遮掩,怕他害羞的话术,总能被他用天真的口吻直白地讲出来?
“你想我做你的奸夫嘛?”
“啊?这,嘿嘿,不用了,我不好这口。”沈绰傻笑,心道这种play都知道,老实人玩儿得挺花呀。
“严肃点。”北狗震惊地瞅着他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感到迷惑,他难道不觉得羞耻嘛?自己耳根都开始发热了。
“哦。你说。”沈绰恍然:害,原来不是在说那个啊……
“所以你刚刚大声说那个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被人家听见了,就,就把我当你的奸夫了……这,这对你名声不好。”北狗闷闷地说。
沈绰人都傻了,眨了眨眼,大脑CPU有些反应卡顿:这两件事都能联系起来嘛?难道就像那句“孙答应的狂徒还挂在肚兜上。”一样的画面感?
靠,古代人真是天转地转,脑子不转,就喜欢靠物化人的思想来判断一个人忠不忠贞。
不过北狗好像是在为他着想呀,要是真被谁听去他在山涧里大喊这么私密的衣物,误会了也有可能了。
“好嘛。我以后矜持一点,不给你添乱了。”
软语相逼,北狗骑虎难下,只得妥协点头:“你乖就好。”
沈绰笑脸萌萌,瞅着男人的手抬了起来,大概是要给他摸摸头,就顺势闭上了眼睛等待。
岂料,柚柚小跑回来,气喘吁吁道:“小爹爹,我,我回来啦。这,这是你叫我……唔。”
“给我就好。”沈绰一个箭步冲上去捂住他的嘴,接过包袱递给北狗,示意他去旁边的芦苇丛里换衣换裤。
……
沈绰和柚柚去收小船上为数不多的小莲藕,等着北狗回来就一起走。
这时,山坡上走下来一个戴草帽的男子,跟他打招呼:“嘿,小嫂嫂,挖藕呢?”
“嗯?是陈老弟啊,你上山干嘛去啦?”沈绰跟他客套起来。
陈志仓笑道:“去捡柴。走这儿近些。”
“耶,咋不见北狗老哥呢?就你们两个下田挖呀?”
沈绰摇头:“不是。北狗他不会挖藕,我们就捡这些回去吃,免得浪费。”
陈志仓惊讶道:“哟,还有北狗老哥不会的事啊?稀罕了稀罕了。”
“啊,也不是不会啊,就,就我怕他累着了。前些天不是帮东家西家的打谷子嘛,太辛苦了。我让他多休息。”沈绰机智地打了bug,让北狗的大哥威望继续保持。
陈志仓一听这话,有些愧疚,毕竟北狗也帮过自己,就放下装柴的背篓,站在岸边开始挽裤子,笑道:“那小弟我来帮你们挖,这我最在行了。”
“啊?这……太好了。你真是个大好人。”沈绰乐飞了,也不婉拒一番。
“这有啥嘛?该帮该帮。”陈志仓挠挠头,大方笑道,“哦,对了,我刚刚还在对面山头看到了郑方行和李旺子,这俩家伙平时也没少找北狗老哥帮忙,这刚好闲着,我去把他们也叫过来干活儿!”
“哦?那更好了!”沈绰没想到北狗这么乐于助人,换来好多仗义兄弟,混得真不错。
“嫂嫂等着,我去山上吼他俩两声。”陈志仓也不耽搁,赤着脚望山上冲,一个大嗓门吼去,回声荡了一道又一道。
……
北狗回到塘坎的时候,塘里正热闹得不成样子,听取大哥一片。
沈绰赶紧跟他附耳说了几句。
男人的脸色明显愉悦起来,又重振士气,挽起了衣袖,准备下去讨经验。
“你先回去做饭,炒两个小菜,挖点嫩花生回来,我们挖完了藕就回来喝点酒,好不好?”
本来是听前半句还有命令的口吻,到了后面就成了征求意见。
沈绰很受用地点点头:“知道了。好生跟着学,以后就不怕陷在塘里面啦。”
北狗兴奋地点点头,着急地往塘里去。
陈志仓等人举手欢呼:“来来来,大哥下来了,咱们让个位……砸他泥巴。”
“呃……”沈绰扶额,这什么恶趣味啊?
“走吧柚柚,我们回家给叔叔们做饭。”
柚柚收回羡慕的目光,撇撇嘴道:“叔叔们玩泥巴好快乐啊。”
沈绰冷笑:“哼,那是你没看见他们回去挨打的样。去,把你爹那一堆泥浆衣服拖回去泡着……”
“哦。”柚柚乖乖照做。
……
天有霞色,晚昏徐凉。
几人淤泥满身地担着几箩筐的新鲜莲藕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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