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废话,全都给我滚!不然,我放狗咬你们!”
“阿黄!给我上。”
“汪汪汪,汪汪汪!”
阿黄已经长成了一条大狗狗了,听到吩咐,赶紧冲出门来,呲牙咧嘴地吼叫。
几个妇人吓坏了,生怕被咬,只好骂骂咧咧地走了。
沈绰丢开扫帚,拍了拍手,没好气道:“哪儿来的烦人精,大中午的,还让不让人好好做饭啦!”
他关上院门,回小灶房继续给北狗装饭菜。
饭篓一共有三层盒子,下面放一盆锅巴蛋梢瓜汤,中层放一盘四季豆焖排骨,一盘白萝卜干小炒肉两道荤菜,上层装一大斗碗按紧实的白米饭,再加一小碟拍黄瓜饭后解油腻,这一份便当算是打点好了。
沈绰将饭篓盖好,葫芦里打满茶水,又去水池里捞起来那颗差不多算「冰镇」过的西瓜,将它装在小背篓里,用两片荷叶盖着,等会儿路上遮荫。
一手戴草帽,一手提饭篓。沈绰刚准备出门,阿黄也狗腿地跟上来,想跟他一起走。
想了想刚刚的事,沈绰多了个心眼,确定家里的门都锁好后,他把阿黄关在了院子里。
“阿黄,你今天就不要跟我去山上了,在家里好好守着,要是那些人来闹事,你就咬她们!知不知道?”
“汪汪!”阿黄在院子里叫了两声。
沈绰姑且当它听懂了,才安心提着饭菜离开。
不过这大中午的,不在家吃饭,跑出来砸别人家的门,好像也说不过去。沈绰这样想着,也打消了心里疑虑。
……
掰了一上午玉米的北狗,汗流浃背,感觉太阳越来越高,估算着时间应该是中午了,便将箩筐里的玉米挑到小路下堆着,准备下午将这亩地掰完了,再装麻袋里一口气挑回家。
他口渴非常,走回树荫下,大口喝完了竹筒里最后三分之一的水,干了一上午活计,肚子也有点饿 ,便掏出口袋里的干粮开始粗糙地解决午饭。
炕饼又硬又干,北狗麻木地嚼在嘴里,心里想着沈绰今天中午又会吃啥好吃的呢?晚上回去,他会不会看在自己这么辛苦的份上,改善伙食,犒劳一下自己……
思绪越发游离,北狗想起了小龙虾,开始变得好馋。
这时,玉米杆丛外传来熟悉的喊声:“北狗——北狗——”
“在哪里?你在哪里?我咋看不见你嘞?”
北狗嚼饼的动作一下顿住了,条件反射地站起来,穿过比人还高的玉米丛,跑到小路上到处张望沈绰的身影。
“欸,你在这儿呀。刚刚躲哪儿乘凉去了?我还以为走错山了。”
沈绰一望见他的背影,马上兴奋地奔过去。
北狗惊喜地逮住他的肩膀,傻问:“你,你咋来了?”
“来给你送伙食呀……咦,你下巴是啥?饼屑?你吃过啦?”
沈绰抬手揩了揩他嘴边的残渣,笑出了声,“饿傻了吧?”
北狗有些激动地说不出话,但反应过来后,却是一脸严肃。
“你何苦操这个心?在路上中暑了怎么办?”
“哪有那么娇气……那我不来,你吃什么呀?”沈绰反驳。
北狗顿了顿:“我,我随便打发两下就成。”
“怎么打发?那吃两口土,也叫打发呢,只要饿不死……”
沈绰嫌他沉闷,看了眼他简陋的午餐,蚂蚁都在分食了,莫名有些心疼。
语气软下来,也不跟他乱犟,摘了草帽扇风道,“快坐下吃,真是啰嗦。”
“嗯。”北狗乖巧地打开竹编的便当盒子,端出米饭和菜肴,被丰盛到有些不敢动筷。
“愣着干嘛?吃呀。”沈绰丢开草帽,从背篓捡出蒲扇,看北狗满头大汗,也给他扇了会儿风。
这待遇,一辈子在山上干活也值了。北狗这样感动地想,开始大口地干饭。
沈绰考虑到天气炎热,都没做什么辛辣的菜,全是不沾辣椒的菜。
“还成嘛?味道是不是有点淡?”他怕北狗不喜欢这些清淡口味,多嘴问了句。
北狗猛烈摇头,含糊不清道:“好吃!好吃!”
“嗯。那你把它们都解决光哦。”沈绰看着他吃,心里也很满足。
北狗顿了一下,问道:“你吃了嘛?”
沈绰懵地眨了眨眼:“吃,吃了呀,在厨房随便刨了几口。怕菜冷了,就慌着给你送过来了。”
听他这么说,北狗好心疼,感觉嘴里的饭都有股愧疚的味道,他又盯了眼沈绰乖乖的模样,心痒痒的。
“以后我多带点干粮来,你不要送了。好辛苦。”
“啊?我,我刚刚不是在诉苦哇,你误会了。”沈绰摇摇头,感觉北狗是多虑了啥。赶紧胡言乱语地解释,“这个,古人写「妇姑荷箪食,童稚携壶浆……」,不就是写的农忙时节的景象嘛,那你在地里干活儿,不能回家吃饭,我肯定也不能偷懒啊,也不能背着你吃好的吧……”
北狗吃了一口黄瓜,思考了半晌,坚定道:“夫郎如此贤惠,待我这样好,北狗也要一辈子对夫郎好。”
“啊?”沈绰困惑皱眉:他说啥呢?送个饭就叫贤惠啦?啧,你对我的滤镜也太深了点吧。
“真的!”北狗向他重申。
沈绰迟钝地点点头,挠了挠耳垂,笑道,“啊我,好好,知道了知道了,一口一个夫郎的,肉麻死了。快点吃……是不是渴了?我还背了一颗西瓜,拿你的酒葫芦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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