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你做的不好吃,他肯定会发火的!说不定还会打我们。谢谢你啊。”
“是,是嘛?”听人这么夸他,沈绰有些羞涩地埋下了头。
大伙儿都哈哈大笑。
沈绰抽出备用抽屉里的存货,将剩下的都分给了刚刚帮他说理的摊主。
“大家,都吃一点吧,虽然都被抢得差不多了,但一人一个我还是拿得出来的。”
“哦呵呵,那,那我们不客气啦。谢谢啊,小哥儿。”
“你们叫我沈绰就行。”
他一边发着糕点,一边跟人家熟络关系。
刚刚那个抢位的大婶看见了,也跑来占便宜,冲沈绰讨好笑着:“俺,俺也来尝尝。”
沈绰的笑脸一下就垮了,翻了个白眼,就不散给她,其他人都吃到了。
歹毒的大婶气疯了,还骂他不上道。
沈绰抠抠手指,无语撇撇嘴:“没有了,都散完了。你别挡着我了,我要收摊了!哼。”
大婶呲牙咧嘴:“你,你没饼了,冰粉总该舀一碗给我吧,都是邻居,以后还得照应不是?”
“哈,你抢我位置的时候,怎么不这么说?”沈绰叉腰瞪她,又恍然道,“哦,对了,你还真提醒我了,我还有一点冰粉呢。”
“来来来,大伙儿,我再给你们每人盛碗冰粉哈。”
他笑嘻嘻地给忽视大婶,继续做慈善。
大婶气得肺都要顶出来了,想动手抢,身畔却来了一个牵着马匹的高大男子,正冷冷地盯着她,外强中干的大婶被他慑人的气场给吓着了,一动也不敢动。
沈绰瞧见北狗,高兴笑道:“欸,你回来啦!”
“嗯。”北狗看向沈绰的脸色一下就温和下来。
大婶知道是人家的靠山来了,有了防备意识,在沈绰没告状之前,就灰溜溜地跑了。
沈绰点点头,也没刻意提起地头蛇的事儿,就平常语气说道:“正好,我这边也差不多了。你莲蓬卖完了吗?”
北狗从腰间摸出钱袋,上交给沈绰:“就这么多。”
“呃,不用给我,你出门在外,也得揣点钱呀。收着吧收着吧,我今天也赚了不少呢。”
沈绰把钱塞回他的心口。继续收拾他的摊子。
北狗将马儿系在树干处,帮着他一起收。但直觉敏锐地感受到周遭地小摊主们都郁郁沉闷,像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
他扭头问沈绰:“刚刚有人欺负你了嘛?”
沈绰脑子一顿,心里犹豫要不要告诉他地头蛇的事,但转而想到那头头就是个空有蛮力,爱吃甜食的傻大个儿,也没有打他,还帮他口头占位,似乎也不是很糟糕。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干脆还是不说了好。
他冲北狗笑道:“没有哇,我在这儿摆得好好的呢。没有人欺负我。”
“真的?”北狗迟疑反问,“不要怕。说了我去弄他。”
“呃……”沈绰微微脸红,可恶,听起来好有男友力啊!
他别开脸,摇摇头:“就是没呀。你难道还巴不得我被欺负啊?”
北狗收了一副严肃的神情,结巴道:“不,不是。我只是……”
“只是什么?手痒想揍人啊?”沈绰故作轻松地打趣。
北狗嘴角微微一扯:“好像……有点。”
“你!”沈绰反应过来他在逗自己,一下猛戳了他的腰子。
北狗一动不动,瞪大双眼,看他惨兮兮摸着戳痛的指头呼呼。
“你,你石头做的啊?”沈绰气恼地踮脚扯他耳朵,稍稍柔软些了。
北狗无奈地弯腰,任他折腾,毫不反抗。
众人都笑呵呵望着他俩打情骂俏。
隔壁的小姐姐瞧见这一幕,也笑着走过来:“哟,这是你家那位吧?绰哥儿。”
“欸对,瑶姐姐。”沈绰抽空回答一声。
朱瑶点点头,笑道:“看得出来,你们很般配呢。嗯……吃了你的冰粉,我也没什么好谢你的,要不,我给你俩剪一张合起来的小像吧?”
“啊?会很麻烦吗?”沈绰有些好奇。
朱瑶摆头:“不麻烦,我两下就能剪出来。你们站一块儿就行,我比着来。”
沈绰看了眼她摊位上那些栩栩如生的动物小像,有些动心,悄悄扯了下北狗的衣袖,小声道:“你,你过来一点。”
北狗最大的优点就是听话,挨在沈绰身侧,一动也不动。
朱瑶被逗笑了,照着两人的样子剪,分外用心。
——
收完了摊,北狗重新组装好马儿和车,从城里驱着赶回老家。
沈绰乖巧坐在他身畔,一直捏着那张小像琢磨发呆。
突然,沈绰开心地转过头来,仰望他:“嘿,你还别说,瑶姐姐手艺真好,把我们两个人剪得好像呐,有鼻子有眼的。”
北狗无奈摇摇头,心说,你长得不也有鼻子有眼的吗?人家还能闭着眼给你乱剪啊?
“欸,跟你说话呢,听没听到?”沈绰皱眉戳了他一下。
“嗯!”北狗重重点头。
沈绰又伸手给他瞧那小像,喃喃道:“你看啊,咱们两个挨在一起,像不像……结婚证上的合照?”
“什么是结婚证?”北狗迷惘地问。
沈绰愣了一下,第一次没有想过要捉弄他,耐心地给他解释:“就是能证明你是我夫君,我是你夫郎的小本本,类似婚书一样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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