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句,明年让爹抱外孙的话……可以嘛?”
“哈啊?”沈绰惊得石化了,自己刚才胡言乱语了些啥?真的有这句嘛?北狗耳朵怎么这么尖啊?
“可以嘛?”男人又按住他的手,重复问了一遍,询问的方式,霸道的语气,差点让他招架不住。
沈绰欲哭无泪,可以你妹,咱俩在床上八字有一撇了吗?就想这些!不过话说,原主走原本剧情和他伉俪情深,成双成对,亲密些好像也是应该的。
他只好干笑两声,可怜兮兮道:“咳,这,这不是还早嘛,下,下半年再说吧。”
男人脸上有一丝失落,闷闷点头。
沈绰愣愣地看了他一眼,脑袋突然冒了个灯泡,笑道:“哎呀,你急什么二胎嘛,你,你不是还有一个柚柚可以帮你养老吗?我们……”
北狗急切地摇头:“柚柚是捡的。”
“昂?”沈绰梅开二度地石化裂开了,他眨眨眼,捂住男人的嘴,警惕地看了眼身后的门,确定没有柚柚的身影,他才压低声音道,“胡说什么呢?你大儿子不想要啦?”
北狗缓缓拿开他的手心,目光无比坚定,坦诚道:“其实,一直都想跟你解释清楚一件事。”
“你不是续弦,你是我唯一的原配。柚柚是我当年在树下捡到的孩子,并不是亲生的。我怕他被人瞧不起是个孤儿,所以才……”
“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才说啊?”沈绰惊掉了下巴。
北狗委屈道:“是你当初说……”
“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你们两个打哪儿来的滚哪儿去!鬼大爷想听你怎么生的孩子……”
他还记得那个时候沈绰捂住耳朵到处乱跳,砸锅砸碗的样子有多疯狂。
连自己一句解释的时间都不肯给。
这下,沈绰无话可说了,嘴角轻轻抽搐一下。
他「走投无路」道:“那,那回去再说吧。这事儿先不能让柚柚知道!”
“嗯。”北狗迟疑地松开了他,心里空落落的,这不是沈绰第一次回避话题了。稍稍想要与他亲一点,他立马就心如止水似的,收敛了起来。好像那些撩人的话和小动作都不是他说过做过的一样。
真有些教人患得患失地难受。
何况沈绰现在还把他晾在一边,喃喃着思考什么,认真沉静的模样,竟端出几分美人薄情的冷感。
北狗低低哼了一声,默默走出了门。
沈绰这才看了他一眼,挠头道:“欸,等会儿要吃饭了,叫我一声啊。”
北狗故作淡漠地不回头了,嗯了一声。
他出去没一会儿,沈秀英就捞开老屋的门帘,笑容和蔼地走进来。
“秀英姑姑,快来这边坐。”
沈绰一见到她,就觉得很亲切,又是原主已逝生母年轻时的好姐妹,自然带着点怀旧滤镜,令他更加放松了心情。
沈秀英点点头,挨着他坐下,握住双手,悄声问:“三哥儿啊,你爹,刚刚说你啦?”
“嗯。”沈绰垂头丧气地应了一声。
沈秀英叹道:“你也别怪他,这好好的过个端午,你一回来就说要人家北狗和离的,多扫兴呐,谁听了不生气啊。”
“嗯?我没有说啊。”沈绰怪道,休书都不知道是千百前的事了,怎么烂账又被翻出来了?
沈秀英困惑地看着他:“你,你那个陶姑婆在外面跟人摆的,说还是你二姐把你劝住了。”
“哦。”沈绰想起来了,差点忘了沈晶缤让自己配合她的那回事,但诱敌归诱敌,她说得这么离谱,跟栽赃有什么区别。可恶!
“这么说,真有这事?”沈秀英瞅他那失神的表情,哎呀一声叹道,“怎么回事啊?之前不是还好好的嘛,你又嫌人家北狗啥了嘛?”
“……”沈绰沉住气地不解释。
沈秀英却慌了,劝道:“三哥儿,你可别做傻事啊。姑姑还等着喝你俩明年的满月酒呢。”
“啊,爹已经跟你说啦?”沈绰发虚地捂了捂额头。
“没事,说开了就好。”沈秀英摸了摸他的头,又笑道,“你别怪姑姑多嘴。你这桩亲啊,人家北狗一开始还没答应呢……还是你爹怕你嫁不出去,后来跟他这么一说,人家立马就同意了,你说这人老不老实……”
“啥?北狗一开始竟无心娶妻吗?”沈绰呆呆地念叨。
沈秀英点头:“不知道他是哪里人,北边来的,长得高高大大的,人也帅气,本分勤快。虽说不是本村人,但还是有很多其他村的哥儿丫头看上了他,找人来说过媒呢……”
“真的假的?”沈绰着急地脱口就问。
“哎,管他真的假的,现在都是你的了。还不好好珍惜。”沈秀英呛了他一句。
沈绰眼含一丝窃喜低垂了眉目。
沈秀英又道:“你放心,这门亲啊,你老爹早都给你找人算过了,合称的很。”
“那个算命的说,北狗以后会有大出息,你也能跟着享福……不然你爹哪会舍得把你嫁出去受苦哇。”
沈绰干笑道:“呵呵。有意思。”
这算命的说得还有点准哇?主角怎么可能没有出息……
姑侄叙话多时,院子外传来喧哗声。
正是饭点了。
作者有话说:
沈绰:你不是有个儿子养老嘛?干嘛还要生?
北狗:柚柚是捡的。
沈绰:?赢麻了,白捡一个便宜儿子。(哦这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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