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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书中绝美炮灰后我苟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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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下馆子(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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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伙儿听听,既然大伙不喜欢,那下次就不讲了罢……”

    “啊?凭什么啊?”沈绰失落地鼓了鼓腮帮,心里大喊,我要听复仇爽文!

    北狗还在沉默地喝酒。

    沈绰碎碎念道:“那个将军还真是生不逢时……”

    一句惋惜的话,猝不及防触动了心瓣。男人端酒碗的大手蓦地一顿,目光深处,沉寂多年的灰暗突然有了一丝微弱火星。

    他喑哑道:“为什么?”

    沈绰低着头,漫不经心吃着菜,道:“很明显,写这本书的人,是在惋惜那位忠心耿耿的将军没有遇到一位识贤的明君,才会……”

    “呵,你难得不认为那个将军是愚忠吗?”男人忽然口吻嘲讽地打断他。

    “嗯?怎么会是愚忠呢?”沈绰还欲辩驳。

    一向沉闷寡言的北狗却突然变得言语激进,强调道:“三万多陪他出生入死的兵马,最后却因他的可悲忠心,无端牺牲边疆异乡,一生背负勾结蛮夷的叛贼罪名,而他仅用一个生死未卜,下落不明的结局留给世人一个无聊的悬念,这难道不够愚蠢吗?”

    “啊!你,你这么激动干嘛?”沈绰捂住耳朵,错愕盯着他重重拍桌的那一下,惊得四周的酒客都往他们那一桌投来好奇的目光。

    “……”北狗的心情冷却下来,烦闷地继续喝酒。

    沈绰抿了抿唇,小声道:“但被人陷害背刺也不是他能猜到的啊,忠诚都有错的话,那才是昏君最大的愚蠢。”

    “什么?”男人手心微微颤抖,极为认真地倾听他的话。

    沈绰连忙摆头,含糊道:“啊好好好,我不杠你了,不杠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好啦。”

    北狗心情复杂地看了他两眼,心中琢磨不透:他竟是这般明理通透之人吗?以前怎么不曾听他说过这种话?

    酒碗里倒映出沈绰撇嘴碎碎念哑语的模样。分明还在义愤填膺地反驳,却只是小小声地乱哼。

    萧定北看得一阵心痒,那种怪异的愉悦感又窜上来了,令他眨眼别开脸。

    心动X2;

    ……

    磨磨蹭蹭吃完饭,已经是下午未时了。

    赶集结束,因天气炎热,街上已没有什么行人了。

    沈绰一时记起柳芽在城中寻了一家裁缝店当绣娘做活,便想去探望一下。

    没想到一路找过去,竟是自己以前给北狗买新衣服的那家店。沈绰小小地尴尬了一下,避着老板娘的目光,带着北狗像逛衣服的顾客一样溜了进去。

    还在一边绣花的柳芽看见他来,高兴得笑弯了眼,小声打招呼:“呀,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柳姐姐绢儿绣得怎么样。”沈绰打趣说。

    柳芽望了眼算账的老板娘,带着他们去后院乘凉唠嗑。

    北狗人高马大,行差踏错,便被眼尖的老板娘盯上了,连忙迎上来,热情问道:“这位大爷,是来定制衣裳的嘛?”

    “呃……”他无措地望了眼已经藏起来的沈绰,点点头,“我,看看先……”

    “诶,那你挑哈,我们家的缎子都是上等货。”老板娘上下打量了眼他的穿着,并不阔气,但气质有种说不出的迫人。

    本也不是什么狗眼看人低的老板,只是一贯严厉了些,她招手道:“小翠,给客人倒杯茶。”

    “哦,来了。”

    北狗莫名其妙地坐在店内,看衣料。

    过了一会儿,一个蒙面的哥儿端着茶水,款款而来。

    北狗瞥了一眼,便无聊地望着外面的天发呆。

    沈绰偷笑地抿了抿唇,变着声调说:“大爷,小翠给您倒茶来咯。”

    “嗯?”北狗一个猛回头,便看到了沈绰那双笑嘻嘻的眼睛,才知自己被他捉弄了。

    “愣什么?走啦。”沈绰摘下面纱,咕咕喝了两口凉茶,就提醒他出门去。

    北狗回神,跟着他偷偷摸摸又溜出了店。他想,这辈子都没这么像贼过。

    两个人去了小河边的凉亭吹风,看那些才子佳人泛舟游玩,吟诗弄赋。

    沈绰把脑袋趴在围栏上,够手摸荷花,叹道:“哎,柳姐姐说做工的时候,那个老板娘不让他们随便旷工,所以才让你打掩护的,我可没有丢掉你哦。”

    “嗯。”北狗本来也没多想,但这样一说,他忽然多嘴问了一句,“你跟她似乎很好相处?”

    “柳姐姐人很好呀,又不像村里那些婶婶阿婆们老是说我坏话……”他语气有些恹恹的。

    男人皱了皱眉,问道:“为什么要说你?”

    没记错的话,他刚来水暖村的时候,沈绰可是村里最讨喜的哥儿,活泼开朗,人美嘴甜,长得小乖小乖的,特别招人亲近怜爱。何时有变得这样臭名昭著?

    虽然他嫁过来的时候,性格确实变坏了许多,他有几次都受不了而厌恶他的某些言行举止,但……好在他变好了。

    “他们说我老是虐待你和柚柚,是个悍夫,还不检点,想攀高枝摔下来,没人要……可是,可是我真的有这么坏嘛?”

    沈绰忽然泪汪汪地转回头,望着他。

    北狗愣愣地看着他,不愉快的过往回忆如潮水一样涨起来。

    他想起新婚夜的以死相逼:“你这个混蛋,要是敢碰我,我就死给你看!”

    “谁稀罕你救?我就是淹死在河里,也不想嫁给你吃苦,也不给你养那个小杂种!你赔我清白!你还我荣华富贵!”

    “爹就是疯了,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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