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失禁bug一下就上线了。
他捂着心口,微微抽泣。
正巧刚刚去忙活的两个伙计折返回来,瞧见他一个人倚在墙壁下,眼眶红红,娇娇弱弱的模样,不免心生怜惜,主动上前询问道。
“哎哟,这位乖乖小哥儿为啥在这儿哭呢?”
沈绰皱了皱眉:谁哭了,我是气的!
索性来了两个人,他立马向二人打听北狗的下落:“你们是从这里出来的,那刚刚有没有看见一个两米多高,身材魁梧,戴着草帽的村夫去了哪里?”
他比划着北狗的身高身形,穿着打扮,无比细致地形容。
两个人顿时有了印象,点头道:“有有有。那个家伙好高哇,刚刚就站在你那里,愣着一动不动,后来……好像去了镖局前门方向吧,我们也没特意看他去了哪里,你可以顺着左手边的方向去找找。”
“哦?左手边?那条街有什么吗?”沈绰问道。
另一个伙计莫名兴奋起来,忸怩道:“有青楼,里面的姑娘哥儿都特好!但是……都没你好看。”
旁边的哥们都傻眼了,手足无措地跟沈绰解释:“别听这憨包瞎说,他脑子不好使,那边就一平常的长街,没啥稀罕的……”
“哦知道了。谢谢你们啊。”沈绰在心里默默擦了把汗,无语地竞走出巷子。
两个灰衣伙计一下就吵起来了。
“你凭啥说我是憨包?你才是辣鸡娃儿!”
“瞅你的德行,见到个哥儿就想去调戏,你也不怕刚刚那个九尺汉子是他男人,知道了回来揍死你。”
“哎呀,有道理,有道理!”
……
沈绰捏着冷却的包子,一路寻寻觅觅地搜索人潮中北狗的身影,而心中的目的地早就定在了青楼。
但他还未走到青楼门口,就被镖局大门外凝滞的人群给堵住了路。
密密麻麻的汉子聚在一起,亮着膀子,在周围做热身运动,把沈绰的眼睛辣得眯了起来:我去,闯进猛男干架区了?
他已经被迫习惯了哥儿的身份,下意识用手挡着脸,一步一步后退,准备离这群凶猛的生物远点。
哪知,镖局的大门轰然打开,宽阔的擂台映入眼帘,只听一阵鞭炮响声,身侧的猛汉全都激动地翻涌起来,往镖局大门里横冲直撞。
看戏的百姓也跟着乱挤,沈绰被他们带的随波逐流,手里的包子也不小心掉在地上,他气得大喊:“喂,你们这些不长眼的!别踩我的包子!”
“包子!包子!没有你,我家北狗吃啥啊!”
沈绰最终还是眼睁睁看着那个可怜的肉包被无数双脚踩得稀烂。
他心疼得想哭,自责心想,这可是粮食啊!路边的乞丐巴不得谁赏他一口呢,就这么浪费了,刚刚为啥就不抓紧一点呢?
他当下心情失落得都没惦念起找北狗的事。
而是怒气冲冲地追进了镖局,心道:我倒要看看里面在搞什么玩意儿?
沈绰脸色臭臭地抬头一望,只见擂台上架着一座高高的「刀山」,在太阳底下,泛着耀眼的白光,而延伸至刀山尖端,却是一朵鲜艳的大红花,正迎风微动,与之形成鲜明对比。
这是要干什么?什么上刀山的习俗吗?
他不解地踮起脚尖张望,立起耳朵倾听,周遭喧杂不已,但他还是听清楚了主办方的要求,是要那一窝蜂的猛汉打着架,冲上刀山,抢了那朵红花,然后就可以领走一匹罕见的宝马。
啊,原来是古代版的「男生男生向前冲」。
沈绰恍然大悟,又无语地抱住双手:“真是不要命了,为了一匹马,居然敢去上刀山?我倒要看看,哪个绝世高手能完好无损地摘到那朵花……”
只听一声吆喝,各路蓄势待发的帮派人马,一股脑地冲向擂台,在那为数不多的刀缝中踩着木片往上冲。
但竞争激烈,不少人过招间,技不如人,挂了彩,染了血,从上面摔下来保命。
在场的人看得惊心动魄,连连惊呼。
沈绰也不例外,看着那群人在底端推搡徘徊,人数越来越少,却迟迟不见有谁能往上多走一步。
就在这时,看戏的百姓突然像炸开了锅一样大叫起来:“冲!冲!快冲啊!”
沈绰拧了拧眉:emmm……真的有股「男生女生向前冲」的味儿了。奖品不会是冰箱吧?
他围着人群边缘转,企图找一块高一点的地方,看一下是谁这么凶猛,竟然让所有人为他期待,为他呐喊?
还不等他找到高地,那道人影已经从第三层刀锋快速升到倒数第二层刀锋了。
这下,都不用沈绰踮脚,抬起脑袋就能望到那个带斗笠的神秘人影是如何稳步起舞刀尖的。
只是那道小小的影子越看越熟悉,沈绰怪道:这人怎么穿得跟我家北狗一样穷酸?
虽然衣着朴拙,但那人身手矫健,动作敏快,最后一步单脚悬立那根只有一厘米厚的刀背的姿态,完全像一只睥睨天下的孤狼。
沈绰心脏忽然紧张地快要跳出来,眼睛直直地盯着那个人,见他稳立在刀山顶端,单手取下头上的斗笠,深邃的目光自信地投向了他的方向。
他一下惊讶得张大了嘴巴:可恶!被他装到了!
眼看后面的人在没有北狗的打压下,贼兮兮地爬上来,想要推人的时候,沈绰又慌得想要叫出声提醒,却见北狗微微俯身,用嘴叼起红花,就迅速回身,蹭蹭踏着那些人的肩膀,安全又丝滑地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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