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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了樱桃,绿了芭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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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1990·夏 ◇(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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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的元素。

    社会上,把这样的穿衣打扮归类为坏女孩。

    因为认识素素,所以在青豆心里,这样的女孩是牛b姑娘,擅长装扮自己、无视他人,还有玩弄男人。

    顾弈与姑娘相聊甚欢,好久才把目光从姑娘脸上挪开,投往远处。

    他和青豆对视三秒后,短头发的漂亮姑娘顺他目光扭过头,朝青豆望来。

    可真靓。眉眼都上了妆,眼皮上是蓝色的眼影,一对儿睫毛花蝴蝶似的,扑朔扑朔。好看得青豆眨眼都眨得快了点。

    短发问顾弈:“认识?”

    顾弈笑了,脸晒得红成这样,是站了多久。他对青豆招手:“进来喝汽水。”他要了一瓶橘子汽水,起了瓶盖插上吸管递给青豆:“怎么没回去?”

    “我来寄信。”青豆乖巧地抿住吸管喝汽水。

    顾弈用眼神发出冷笑。青豆眯起眼睛,使了个眼色,问他在这里干吗?

    他装作没看懂,转头对两个姑娘介绍青豆:“我邻居。”

    两位姑娘了然,继续说他们的事儿。

    青豆喝了会饮料,也没等到顾弈介绍人家是谁。不过通过他们的对话不难猜。他们一直在说初中的事,应该是初中同学。

    短发姑娘念的护校,分配到南城中医院,长发姑娘念的师范,分配到东湖那边的小学,她对分配单位不满意,正在念叨。顾弈大部分时候都是听众,和青豆扮演同一角色,告别时,他也没说几句话。

    等姑娘一走,青豆窝里横的眼刀快速飞去,桌子一拍:“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啊?”

    “她们啊!”青豆又咂摸了两口汽水。

    “她们怎么了?”顾弈故作不解。

    “天哪,顾弈,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距离高考还有两天!整个五号楼估计都不能见到明火。那气氛,铁定一点就燃。

    她隔着两排银杏都能感受到大战前夕的压抑,这厮居然优哉游哉,和姑娘闲聊喝汽水。是疯了吧。

    她多褶的眼皮一掀一合,胸廓气得一起一伏。

    见她气得额角流汗,顾弈笑得好不得意,伸手替她擦汗。

    “这么气?”

    青豆以为他要伸手弹她毛栗子,头偏了偏,又没完全躲开。于是,他的手就这么顺着她的额角一路揩过汗水,拂至耳侧。

    在夏天,人的手是很烫的。青豆的脸上出了汗,皮里热,皮外凉,遇上顾弈逗留的掌心,皮外那点凉也被偷走了。

    热气轰涌下,她红扑扑的脸蛋和剧烈的喘息叫人发燥。顾弈想,这家港式真不正宗,卖什么汽水,好歹也要弄点凉茶啊。

    青豆对他逗留过久的手释出困惑的眼神。

    她流露的是困惑,顾弈却读解为三花儿耍赖。

    他忽然想逗她。这么想了,就这么做了,原本落在她脸畔的指尖开始轻浮,挠挠她的耳垂,又摸过她的耳郭。

    也许,做这些轻浮动作,他的笑也是轻浮荡漾,所以青豆才会吓得一退三尺远。

    因为快步倒退,没注意到门,撞出哐啷巨大的声响。顾弈怕她跌,上前要拉她,没想到她跑得更远了。

    她站在大太阳底下,龇牙咧嘴地忍着痛,伸手与他隔开距离,“你干吗!”她拿手背用力揩过他逗留的地方,一遍又一遍,揩得腻子都要出来了。

    那架势,就像被流氓非礼了。

    顾弈:“什么干吗?”

    青豆:“你干吗摸我!”

    “我......叫摸吗?”

    “顾弈,你真恶心!”汽水在胃内膨胀,涨得青豆心口难受。她俯下身干呕了几下,见他脚步靠近,飞快跑走了。

    她到宿舍冲了个凉水澡,往床上一躺,手抖啊抖地开始扇风。

    不知怎么的,明明也没干吗,青豆居然累得腿上绑沙袋,半步都走不动。

    金津坐明早的车走,见她躺着,问青豆是不是今天不走。

    青豆想,要不她也明早走吧。她有点怕晚上坐车。

    她们等太阳落山后才往食堂走,一边走一边说期末考的语文题。

    青豆的理科成绩好,文科却有点拖垮。照这个情势,她肯定是要选理科的。只是就算选了理科,也要考语文,她的作文分数起伏太大。时而轮班诵读优秀作文,时而拿到拖拉总分的低分,让老师也为难。

    语文老师,对,就是那个让她罚站的老师,表示青豆写作文不稳定。让她别写稀奇古怪的。

    青豆不明白自己哪里稀奇古怪,于是问金津。

    金津也不知道,每次她拿到作文题,思考五分钟后立刻提笔瞎写。时间这么紧张,哪有时间想。写完就万事大吉了。作文都是下意识成品。

    青豆陷入更深的茫然。这样吗?她每次都写得很认真呢。

    食堂有两个大吊扇,高三学生饭后陆陆续续撤离,回去自习,也有不少不舍离去,横七竖八,蹭电扇偷凉的。

    她们坐下还没开动,一个铝饭盒从天而降,掼至青豆面前。

    里头的大白菜和肉汁搅成一团,吃了一半。

    青豆知道是谁,刚刚她一进食堂就看到了他。

    顾弈低头扒饭,也没说话。金津大条,见他坐在对面,又是问学长考哪里,又是问学长以前成绩如何,见顾弈都一一回答,兴奋极了,说回刚刚青豆的问题,问他作文怎么写的?

    金津:“我们每次写作文分数时高时低,很苦恼呢。”又推推青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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