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随身带着皮筋,也很意外他对扎头发这么熟稔,心里不由生出他以前是不是帮别的女孩扎过头发的问题。
稍稍垂眸,在那只手准备停下的时候她开了口:“你以前,帮别的女孩扎过吗?”
“没,你是第一个。”
“那你怎么这么熟练?”
“上次帮你扎过一次就会了。”
“哦。”
弄好后,裴斯延重新牵起宋晚清的手,牵着她往通往美食街的那条小路走。
天气很热,小路的树荫下也不凉快,蝉鸣声在耳廓久久不散,地面的斑驳光影也因为身影的经过一亮一灭。
两人没有并肩走。
他牵着她,比她走的要前一些。
她任他牵着,比他走的后一些,低眉看着他手腕上的那串老山檀。
“裴斯延。”
“嗯?”
“你手上戴的这个,是上次坐在操场阶梯上玩的那个吗?”
“不是,那个是手持。”
这样。
宋晚清没再问了,低头看着路。裴斯延也没再说话,时不时用余光看她一眼。
两人掌心紧紧贴着,中间出了不少细汗,有些不太舒服。
宋晚清摇了摇他的手,他立刻明白地松开,接着让她把汗擦自己衣服上。
她笑他有点恶心诶,他只笑笑没说话,将牵手改成搂肩。
走着走着,微风开始变大了些,从耳边穿过时,她趁机小声往风声里送了句话——
“裴斯延,其实刚刚也是第一次有男孩子帮我扎头发。”
他听见了,笑了笑,将她搂得更紧了些。
如果可以,他愿意帮她扎一辈子的头发,愿意帮她备一辈子的皮筋。只要她不走、听话,让他做什么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