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身帮他弄弄,但这不合适。
突然就想垂眸不看他了,手却被大力捻到痛。
她看着他皱了眉,眼神在叫他放手。
可他不听,越来越过分地与她十指相扣,朝前走,低下头,下巴搭在她的锁骨处,气息恶咬她的肌肤,“宋晚清,他是那天叫你姐姐的人吗?”
周围人都在看他们。
宋晚清不自在地闭了闭眼,最后只能当他们都不存在,看着地板极小声开口,“裴斯延,你先放手。”
“为什么?”裴斯延牵着她的手,圈住她的腰身,不顾周围人的目光埋进她的脖颈深处,说话时故意用舌尖舔抵她的脖颈。
嗓音低哑魅惑,诱人犯罪,“姐姐,我也可以。
“他可以的,我都可以。”
最后一根紧紧吊着心脏的线断了,开始往下坠。
之前拼命麻痹自己的那些话也碎成散沙,任人在地上践踏。
前面只剩下最后一个人在拿餐,宋晚清看着那个人的一举一动,在端好盘子准备离开轮到她的时候,她用力抽出自己被紧牵的手,推开抱着她的人就往食堂外走。
放在她身上的目光越来越多,惹她受不了地开始加快脚步。
目睹了这一切的赵又驰也没再继续排队,在与裴斯延对上视线的那一刻,他收回目光朝宋晚清的方向小跑过去。
看着他追上她,离她那么近在她耳边说话,裴斯延的神色渐渐紧绷,目光里的冷冽没有边际。